哥哥在的时候，她总是一脸的温柔。

    他记不清了，只记得糖纸是粉红的，在嘴里甜得人想眯睛。

    现在跪着的换成了白祈安，她坐着。

    桶比白祈安想象中沉得多。

    他想，只要听话，把地拖净，坏女人就不会再掐他了。

    刚迈两步，桶底撞上门框，"哗啦"泼来，冷棉袜里，凉得他整个人一缩。

    白祈安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胳膊火辣辣的疼。

    番外—安安好饿

    好可怕。

    “我的话，听见没有？”

    老式拖把饱了的拖把沉得像块铁。

    他拖着桶往大厅走，桶底蹭着地砖发刺耳的刮声。

    手臂上被掐的紫红块还在痛，腰上也酸得厉害，每弯一骨都疼。

    白薇薇松了手。

    等哥哥差回来，看到他这么乖，说不定会摸摸他的，给他买好多的草莓糖。

    白祈安不敢再停。

    上一次吃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还是更久？

    从前白家大房永远压在他们二房上。

    可现在她那张脸，拧着，扭曲着，像变了一个人，底全是赤的恨。

    少年咬住，眶红红的，泪珠还挂在睫上。

    他从来没有见过白薇薇这个样。

    司徒珩他又怎样，人一走，他连只蚂蚁都不如。

    他低看脚那片浅灰大理石地面，好大。

    疼得他泪一就涌上来了，可又不敢哭声。

    她父亲在白祈安父亲面前低的样，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意识扭看向后。

    白薇薇把烟灭在晶烟灰缸里，面无表，目光恻恻的。

    一个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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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佣人们匆匆走过去，没人他。

    白祈安了鼻。

    白祈安泪直往砸，得急，都在抖。

不敢喊声。

    白薇薇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细的薄荷烟，冷睨了过来："看什么看？天黑之前拖不完，今晚拿什么代。"

    白祈安握着杆推去，反作用力一带，整个人往前扑，膝盖磕在地砖上，"咚"的大闷响声。

    大到望不到。

    心里说不的痛快。

    白薇薇看他可怜的模样，心里那燥火消了，丢一句：“去拖地，拖不完不准吃午饭。”

    灰塑料桶装了半桶冷，他两只手攥着铁提梁使劲往上提，细瘦的胳膊抖得厉害，桶才离地半寸就晃起来。

    他从来不知这块地有这么宽，好像怎么拖都拖不完。

    草莓糖，他已经好久好久没吃过了。

    哥哥不在了，平时她多不搭理他，或者偶尔怪气两句，但从来没动过手。

    好疼。

    低一看，白的肤上掐几红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