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才不聒噪！”听力很好的乔纳森·肯特立刻为自己辩白，他气鼓鼓地反驳，脑袋上那撮不听话的卷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是你太沉默寡言了，罗宾！而且我刚才帮上忙了，对吧？”

    杰森觉自己的脑因为之前残留的黑暗能量影响还有些混沌，他眯起睛，看着那个因为激动而脸颊微红的卷少年，秀气的眉皱了起来：“等等……那个是……超人家的小崽？”他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迪克更仔细地观察了一那标志的卷和蓝睛，以及那似乎蕴着不俗力量的格，摸着肯定：“没错，是克拉克家的小孩儿。”

    正在和达米安行“是否聒噪”辩论的乔纳森，意外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意识地转过。

    他的目光先是掠过迪克和杰森，然后猛地定格在杰森的肩膀上——更准确地说，是定格在杰森肩膀上方，那个悬浮着的、只有掌大小的影上。

    那是一个迷你版的“罗宾”，或者说，是一个残破、暗版本的罗宾形象。他穿着撕裂的罗宾制服，颜黯淡，上面沾染着仿佛涸血迹的污渍，周缠绕着细微的、如同怨灵低语般的半透明锁链。

    这小家伙的脸上带着与杰森同款的、混合着戒备和桀骜的表。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乔纳森瞬间忘记了和达米安的争论，他激动地捂住了嘴，蓝睛瞪得溜圆。他几乎是瞬间就跑到了杰森面前，绕着有些僵住的杰森转了两圈，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迷你罗宾。

    “看什么看？”杰森被他看得浑不自在，不自觉地调整了一站姿，肌微微绷，了防御姿态。他肩膀上的小家伙也学着他的样，抱起胳膊，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你也有守护甜心吗？”乔纳森的声音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他叫什么名字？哇，他看起来……很特别！我是说，很酷！你有和他一起变过吗？”他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避免冒犯到对方。

    现场陷了一诡异的沉默。迪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探究。达米安则挑起眉，看看杰森肩上那个明显健康很多的小家伙，又看看杰森瞬间黑来的脸，嘴角勾起一丝看好戏的弧度。

    “你也知这东西？”杰森的声音里带着一巧妙的停顿，他们从布列塔尼那里知了不少东西，但这还远远不够，前骤然现一个生面孔，而且可能掌握着他们需要的信息，他们不可能不去挖掘。

    但与此同时，他觉自己的太在突突直，听见“变”两个字以后，达米安和迪克的神都很不一样了，迪克还只是玩味，达米安顿时多了一层看闹的嘲讽。

    布列塔尼的净化力量驱散了大半的黑暗，但这小东西却留了来，并且开始缓慢地发生变化——锁链似乎在松动，制服的颜也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泽。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在大广众之，尤其是当着达米安这个小恶的面，讨论这个！

    “守护甜心！”乔纳森地解释，仿佛没看到杰森难看的脸，“就是映照理想中自己的里孵来的伙伴！可以帮助形象改造和变！你看——”他献宝似的指了指自己，一个微小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符号一闪而过，“我也有！他叫诺瓦。不过他现在有害羞，不太愿意来见生人。”

    “理想中的自己？”迪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尝试用他那富有染力的笑容来接着话，“这听起来……有趣的，所以，这是一……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