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孩们，关于……嗯，‘心灵契约’和‘战术协同’的学术讨论，我们可以稍后行。”他清了清嗓，将话题拉回正轨，“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理一这位‘客人’？”

    “当然我很愿意试试。”迪克在背后轻轻拍了一杰森的胳膊，笑嘻嘻的答应了这件事。

    乔纳森把诺瓦的话翻译给迪克听：“所以，这位先生——”

    “那不是变，那，那只是一战术的形态协同！”他试图找一个听起来更符合他份的解释。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杰森看上去并不赞成这个提议。

    迪克转过笑笑：“没什么——”他的笑容僵在了嘴角，杰森还以为他怎么了，就连他的守护甜心也凑近了几分，迪克看着那个小家伙上的锁链和伤痕，一难以言喻的悲伤忽然一拳打上了他的脑袋。

    “什么觉？”杰森站在他旁边，见到迪克的神忙追问。

    他指向那个被捆着的“恩古尼之泣”宿主。那东西似乎因为周围聚集的大能量（无论是英雄们的，还是守护甜心的）而变得更加焦躁，咙里发嗬嗬的、仿佛风穿过裂的声音，浑浊的睛里闪烁着不祥的紫黑光芒。

    “当然。”形象改造后的乔纳森：“守护甜心，据我们目前有限的了解，是心灵之光与理想自我的象化产，而这东西与哥谭近期现的异常绪能量——即‘坏’的滋生，以及某些黑暗法力量，存在密切关联。它们并非通常意义上的超能力，更接近于一……心灵契约。而夜翼先生你之前能看见是因为斯托奇的能量和想被人看见的想法异常烈，所以他的显现化就很烈，诺瓦他比较害羞，想被人看见的愿望也就没那么，所以需要借助一些外力。”

    语毕，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迪克只觉得脑清明，整个人恍惚了一。

    于是一阵白光闪过，诺瓦和乔纳森行了形象改造，那副沉重的镜现在乔纳森脸上，这让他看上去和克拉克更像了，而乔纳森的表也变得沉稳来，甚至可以说有些腼腆：“那么，我开始啦。”

    “原来如此。”夜翼表示自己了解了。

    乔纳森丝毫不以为意，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血罗宾”：“而这位……有趣的同伴。你的能量特征非常独特，充满了创伤后的韧与未被磨灭的守护意志。你正在演化，不是吗？从‘血罗宾’向……某更接近你现在本意志的形态。换句话说，你在愈合，让你愈合的能量很纯净，这里还有其他甜心持有者吗？”

    杰森肩膀上的“血罗宾”动了动，他抬起，瞥了乔纳森一，用一与杰森如一辙的沙哑嗓音，言简意赅地评价：“啰嗦。”

    “关你事。”“血罗宾”冷冷地回敬，把脸扭到一边，但周缠绕的锁链似乎轻微地震动了一。

    迪克努力憋着笑，肩膀微微耸动。他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达米安的羞耻心在作祟。这让他觉得这个总是板着脸的小弟弟终于有了符合年龄的可之。

    杰森走上前，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之前那因为守护甜心被关注的尴尬瞬间被战斗本能取代。他一把造型奇异的短刀——大姓之刃。刀在月光泛着幽蓝的光泽，靠近那宿主时，刀甚至发了微弱的嗡鸣，仿佛应到了同源的黑暗能量。

    “闭嘴！”达米安几乎是瞬间爆发了，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被迫和斯托奇变，然后念着那些尴尬台词的场面被除了斯托奇以外的第二个人看到，尤其是这个氪星小卷！

    “夜翼，叫我夜翼就好，另外，这位是红罩。”迪克恰当的说自己的名号。

    乔纳森并不在意对方的冷淡，随后他解除了形象改造，看着这两个风格迥异的守护甜心，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发现同类的喜悦：“太神奇了！所以你们都能变吗？就像动漫里那样？”他充满期待地看向罗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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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瓦说完，看向乔纳森：“我们可以行形象改造，这样的话，我们就会有一个‘同视’的技能，到时候这位先生就可以看到我们了。”

    乔纳森并不意外的地顺着说去：“夜翼先生，你愿意尝试用这个法吗？”

    “……不，我没事。”他张张嘴，最终听见自己说这个回答。有些事不是现在适合聊的，迪克把满肚的话语咽去看向乔纳森：“说来也奇怪，当初达米安拥有斯托奇的时候我倒是见到了一次，但现在我反倒看不见了，可以说说你知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