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川。”谢无妄的声音沙哑。

    裴临川一把攥住那只手，“别哄我。”

    谢无妄心绞痛，有那么一瞬，他真的想什么都不，就这样一辈被裴临川锁在屋里，雨天共眠，夜里赏月，可这个想法太奢侈了，再想去，什么都舍不得了。

    他把手从裴临川手里来，俯靠近，心痛得发不声音：“裴临川。”

    谢无妄望着那双睛，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

    对不起，忘了我。

    太残忍了，他怎么能这么对裴临川呢？

    最后，他只是轻轻了一气。

    “吧。”

    裴临川呼一窒，“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谢无妄双膝在地上挪动，想要靠得他更近一，“吧”

    裴临川看见他被勒红的脚腕，主动往他面前靠近了些，“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这算什么？”

    谢无妄抓着他的手腕，：“你现在很难受。”

    裴临川脸上的表很难看，“所以你准备拿自己补偿我？”

    “求？施舍？”

    谢无妄猛地抬起，吻住了裴临川，仿佛这样就能堵住那些自己无法回答的话。

    他的泪沾在两人脸颊。

    谢无妄将手伸裴临川睡的发，裴临川猛地偏过脸，反过来吻住他，吻得又凶又狠，恨不得把这个人吞去。

    裴临川将人牢牢困在怀里，压去的怒火全发在了这个吻里。

    齿分开的短暂间隙，两人额相抵，裴临川低声问：“现在反悔，来得及。”

    “这里冷，我们回房间，好吗？”

    这句话如同燃爆竹的一把火，裴临川直接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谢无妄本能地环住他的肩颈，脚踝的锁链在地板上拖曳。

    卧室只有几步，走到床边，裴临川停了一，“最后一次，现在说不，我停。”

    谢无妄什么都给不了他，于是他抬起手，解开裴临川睡衣领最上方的扣。

    裴临川抓住他的手，将它回床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