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若铁了心不想说，十句话里能漏半句真话都算慷慨。

    于是裴临川换了问题，“天枢纹，你要它什么？”

    “想要，值钱。”

    “谢无妄！”

    裴临川的视线无意识掠过自己的手腕，天枢纹这几天消耗得多，昨夜经历过一次行剥离，暗金脉络只浮着一层很浅的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漏掉了一个比“谢无妄为什么要天枢”更重要的问题。

    裴临川缓缓抬，“你怎么知……”

    “天枢纹可以取来？”

    谢无妄呼一窒，还是让裴临川注意到了这，他表面上维持着从容，端起杯喝了一，漫不经心：“随便试的，没有把握。”

    裴临川还没来得及说话，终端在桌面震了一，他低看见来电显示，注意力被移开。

    谢无妄看不见屏幕上的名字，只看见裴临川拿起终端，起便往外走。

    “谁？”

    裴临川已经走到门外，金属门在两人之间合拢，没有回答。

    第二天临近中午，权限锁终于响了一声，谢无妄意识抬起。

    来的人却是秦韫，他穿着军区常服，手里端着军区堂统一发的餐盘，米饭，两荤一素，一碗寡淡的汤。

    秦韫把餐盘往桌上一放，“吃吧。”

    “裴临川呢？”

    秦韫低确认了一遍锁状态，语气敷衍，“我又不是他秘书。”

    谢无妄盯着他，“他什么时候回来？去哪了？”

    “不知。”

    秦韫刚准备往外走，手腕忽然被抓住，谢无妄的掌心冰凉。

    秦韫回看了一被抓住的地方，底现不耐烦，他扯了一手腕，“松手，给你送完饭，我的任务就结束了。”

    谢无妄生一不好的预，他思索了一会儿，突然说：“我要洗澡。”

    秦韫转过，“什么？”

    “我两天没洗了。”谢无妄靠回桌边，“放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