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差不多贴到连灿的颈侧，他问连灿：“疼么？”

    “……”

    连灿狠狠闭了，抓起刚才江云疏扔的罩，狠狠朝前面的镜砸去！

    他故意的。

    连灿没说话，攥了手指。

    连灿结微动，没有说话。

    “你别……我们，我们好好谈，好么……”

    江云疏垂眸：“我们现在不就是谈么？”

    一切的不堪目都遮掩在窗外的暴雨声中，好像房间里什么都没发生，一如既往的净。

    江云疏他的，把他的脸扭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连灿膛还剧烈起伏着，在碎到几乎拼不人影的镜中，他盯着同样破碎不堪的江云疏冷笑、怒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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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危险悬在，迫使连灿开。

    江云疏另一只手忽然绕过来，住了他的，迫使他抬起。

    半晌，他才开，用以往哄人的腔调说疼，“你冷静……”

    那罩并不是普通绵绵的质地，里面不知有什么东西，反正不轻。

    “…

    后，江云疏俯，直到几乎贴到连灿的背上。

    可连灿怎么能让自己忽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

    我趴在地上朝你爬过去的时候，疼到几乎没有了知觉，好像被人生生挖了去。”

    “那个时候，你跟他了什么？”

    “爆炸的时候，我就在外侧，冲击波迎面砸过来，机甲报废，神链接制切断我被弹了去。

    连灿丢了罩，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不知是握的时间太还是用力过度，指尖还在颤着。

    ‘砰’一声！

    连灿够不到其他东西，伸了手臂又捡回来，咬着牙接二连三地用力朝镜上砸！

    终于从桎梏中挣脱一，就又被扯回去。

    房间里，连他剧烈的呼声都被遮掩的完全听不清楚。

    他听不去，也不会给连灿任何机会。

    故意让他觉得屈辱，也是故意的羞辱。

    连灿垂不去看，努力想从江云疏的禁锢中来，可他这个样，太难了。

    就算最开始不知，这两声过后连灿也明白了。

    江云疏没听完他的话，：“我也很疼。”

    顿了，江云疏问连灿：“那个时候你在什么？”

    暴雨声中，江云疏贴在连灿耳边，声音清晰可见。

    江云疏声音淡淡：“我听不见。”

    “……我没去找他。”

    “是么？”江云疏神淡淡，反问，“那你在哪？跟谁在一起？”

    他就是故意在这里，故意让他看着。

    镜哗啦啦碎裂开，连灿看着前破碎到看不清的画面，着气丢了手里的东西。

    “你去找陆鸣了是么？”他问连灿。

    镜没碎，连灿所厌恶的画面也没有破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