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狠狠瞪他一。

    “看来，他不太老实啊。”

    连砚州不知不觉贴在连灿侧，低沉的声音在连灿耳边响起。

    “阿灿难还放心他继续帮你么？”

    连灿冷笑，“难我该放心你吗？”

    连砚州那个神是真是假不知，可他那心思连灿难还不清楚么？

    “二哥你在什么？”连羽突然说。

    连灿猛然回，差过连砚州的。他往后仰了仰，脸难看。

    连羽：“我刚才只是想帮阿灿。现在阿灿又没有什么危险，二哥，你在动什么心思？”

    虽然是各退一步，一起来，但显然双方都不甘心。

    连砚州似笑非笑：“你在转移矛盾吗？”

    “我只是挨得近了，刚才有人可是直接上手了。”

    或许是因为初步试图控制拟兽，连灿还不太熟练控制神力，明明注意是在拟兽上，信息素却更郁了。

    信息素抑制雾好像都失效了，连砚州站在他后觉全都沾满了他的味。

    好香。

    仗着连灿看不见，他盯着连灿的后颈，贪婪、渴望，如饥饿的兽面对味的猎。

    他颈上平细腻不见一丝痕迹。

    可越是这样，越能让连砚州想起来，几天前，连灿昏迷的时候，自己看到的。

    属于别的alpha的痕迹。

    想到这里，连砚州眸更沉，愈发控制不住，结缓缓动了。

    就在他想靠近时，连灿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退开一步，狐疑朝他望来。

    连砚州微微一滞，朝他笑了。

    看上去很正常。

    可连灿却总觉得不对劲。

    他视线在连砚州和连羽上缓缓地来回转。

    似乎，没有什么不对。

    ……

    连灿同意让两个人一起，是存着两人互相约束、互相制衡的心思，本没有想过两人真能达成什么大度的‘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