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幸吉沒有回這一條。 

    七海建人面無表地放杯：“貼了多少次。” 

    然後又加了一句：“反正我順路。” 

    乙骨憂太從棧橋廢墟方向走過來，咒言刀已經收回鞘裏，脖上那新添的傷疤在反轉術式正在愈合。 

    虎杖低頭看了一那塊沾着玉犬的橡，又看了一伏黑惠的表，決定不追究這塊橡到底經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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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海建人頭也不回地說，“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想和她讨論一什麽叫适當的幽默。” 

    與幸吉隔了一陣才回，大概是用一只手敲鍵盤比較慢：“你不用每次都跑過來，太遠了。” 

    釘崎看了一，“這答案會被繪理扣分。” 

    他趕緊翻過來在第一判斷題旁邊寫了“x”，然後又劃掉改成“○”，又劃掉改成“不确定”。 

    釘崎從他後探過頭來，看了一那被他改來改去的判斷題，說答案是“x”，虎杖說你怎麽知，釘崎說她複習了。 

    三輪霞抱着手機看了片刻，回了一條：“那就好。我今天在京都校，明天過去看你。” 

    “這次貼的是第三版，邊是金的。” 

    虎杖卻覺得邏輯沒問題。 

    祈本裏香在靜岡海岸的戰時引導線陣地上畫完了最後一筆，她把那些引導線的咒力顏料從地上收回調刀尖，顏料在刀尖上凝聚成一顆極小的藍光點。 

    灰原雄從他後探頭看他寫的內容，說七海前輩你這句狠話已經被歌姬前輩貼在公告欄上當笑話集錦了，這周已經是第三次更新了，這次還加了邊。 

    他發來的消息內容是“今天的理治療完了，硝前輩說恢複速度比預期快”。 

    伏黑惠在旁邊極輕地彎了一嘴角。 

我将正式考慮提前退休。這句不是開玩笑。” 

    虎杖悠仁趴在教室課桌上對着咒術理論試卷愁眉苦臉，試卷右上角被他畫了一只鏡的青蛙，旁邊标注“虎杖悠仁”，字跡歪歪扭扭。 

    和她在神社廢墟裏刮的那朵一模一樣，旁邊刻了一小片星星。 

    然後推開門朝走廊盡頭走去。 

    釘崎野薔薇用筆戳他的後背，“你再不把試卷翻過來我就用釘把它釘在你桌上。” 

    祈本裏香頭也不擡地說“是你看的角度不對”，然後用刀尖在雛旁邊又加了一片。 

    七海建人已經站起來走了，走到門時偏頭說了一句“她貼的內容越來越離譜了”。 

    他的膚在她的指尖極輕微地縮了一。

    但幾分鐘後，他的頭像旁邊多了一行狀态更新，寫着“正在輸”，持續了很久，然後消失，然後又現，又消失。 

    釘崎又戳了他一：“別發呆，第五題。” 

    她蹲在地上，用刀尖在石板表面刮一朵雛。 

    然後在這行字旁邊畫了一只從殼裏探半個頭的咒靈，表畫成了宿傩，嘴角還畫了一極不屑的弧度。 

    灰原雄跟在他後面，手裏拿着一盒新的圖釘，“邊是我幫繪理選的，七海你不要生氣。” 

    三輪霞在京都校的教室裏收到與幸吉發來的消息，自從禪院家救援戰之後，與幸吉的機械回路在家硝的反轉術式治療已經恢複了大半，雖然左臂還在重建中，但他已經能坐起來用一只手作面板了。 

    虎杖沉默了片刻，把“不确定”又劃掉，改成了“x”，然後在旁邊用極小的字寫了一行備注：釘崎說的。 

    三輪霞說：“不累。” 

    他還沒開始答題就先畫了自畫像，青蛙的睛一個圓一個橢圓，鏡框畫歪了。 

    虎杖到處找不到橡，伏黑惠面無表地從玉犬嘴裏把橡拿來放在虎杖桌上。 

    虎杖低頭看第五題，題目是“請簡述咒胎與咒靈的區別”，他在空白處寫了一行字：“咒胎是還沒孵來的，所以要趁早打。” 

    三輪霞把手機放在桌上，嘴角有一個極小的弧度。 

    最後他發來的是三個字：“知了。” 

    寫完之後他把筆放，端起黑咖啡喝了一。 

    伏黑惠早就寫完了，坐在旁邊安靜地看着兩人鬧，玉犬趴在他腳邊偷偷把虎杖掉在地上的橡叼走。 

    然後她站起來，把調刀回腰間，擡手用沒沾顏料的那手指輕輕碰了一他脖上那傷疤旁邊的完好膚。 

    “……我去找她談談。” 

    他低頭看着地上那朵雛，說“貼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