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哪？

    七海建人微微搐角，该不会是他们惊鸿一瞥瞧见的「那副表」吧？

    果然还是很难想象夏油前辈求助的模样。

    但监督小总不至于在此事上骗人，针对盘星教的理也确实在一通通电话里迅速成型。

    哪怕只是旁听，三言两语的描绘中，依旧令人仿若象化地看到，那个在咒术制度中永远占据受保护者地位的非术师团，在另一社会守则与制度即将崩塌瓦解的画面与未来。

    “……”七海建人没没尾地突然提起新话题，“果然，毕业之后还是不咒术师的好。”

    灰原雄：“欸七海？！”

    东山凉：“宗教类中转升普通大学，文化课成绩记得补。现在就有意向专业了吗？”

    “学法律怎么样？”

    “日本的司法考试有难，加油！”

    “谢谢，我会的。”

    一旁的灰原雄看得目瞪呆，小狗似的大睛里转起蚊香圈：“为什么七海和阿斯小这么迅速地决定全新的未来了？”

    “因为这是未来千万可能之一嘛。离你们两个真正的未来还远得很呢，就算定一个目标，也有无数次重来的机会。”东山凉一味鼓励，“法考失败换金学也很方便。懂法知法更容易找到守则漏，规避坐牢风险。”

    “完全在教人学坏啊阿斯小！”

    “好了好了，你俩去找夏油玩吧。”

    被公认为清澈的年者此时总算让人领略到社会人上过班后才有的十足险，“他去找甚尔…术师杀手火拼了。你俩不是也被揍过么，一起去找找场。就算挨揍也能偷学经验技巧。”

    东山凉把人赶走，继续独自坐着。

    倒没有再打电话，只是把先前拨通过的关系网重新梳理一遍，又简单发了几封邮箱补充说明。

    等专注发完短信，一抬，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刻意压低了声线的调侃：“如阿斯小这般的辅助监督，即便约会也要忙碌工作吗？咒术总监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呃！”

    禅院直哉握住自己被拧脱臼的手，艳丽的面容上可见地渗密密汗珠，咬着牙没有哼声。

    东山凉觉得自己背后的虚汗不比他少，心有余悸地一边汗，抢先开：“不要随便从背后声啊！”

    这次幸运只是脱臼，要是不幸运，十有八九就得像她以前遇到的、试图偷袭她的怪那样，被条件反的回击一拳轰成理意义上的人渣。

    她现在真的收敛很多了！

    禅院直哉僵地笑笑，咬牙也把苦果往肚里吞，假装风轻云淡：“抱歉，是我吓到你了。没什么大事。”

    “再不拧回来，就真变成大事了。”东山凉从椅上站起来，压住他的上臂，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

    “忍忍，有疼……欸，你看那边是谁，五条？”

    她正说着，忽然朝禅院直哉后探。

    直哉意识顺着她的视线回，突觉掌心一阵尖锐的刺痛，痛叫一声，只听咔嚓一响，脱臼的小臂顺利安回原来的位置。

    “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