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跑，之前术式升级的五条悟不也拦不他。

    “那摊位呢，”凉问，“也不用守了？”

    “我找了人代班。”

    凉死鱼：“不会又是那个韩国人吧？他没有自己的工作吗，怎么天天被你翻来翻去地打杂，他叫孔什么……”

    “孔时雨。”甚尔回答，“勉是个靠谱中介，算是我的搭档吧。”

    他说完微微停顿，又像是十足的不经意地提醒，“现在你又多了解了我的一分。”

    “何止。”

    东山凉低扫过倒地不起的禅院直哉，随嘀咕，“睡眠质量真好——我还知你还有这个堂弟。”

    “谁？”甚尔没在意，“我不擅记男人的名字。”

    萍相逢的人记不住就算了，在同一个家里大的兄弟的名字还能忘记？

    凉撇撇嘴，脆告知：“就是被你脆利落砸的这家伙。名字是禅院直哉。”

    且半分钟前刚评过他是个「恃也只能到侍从位置」「脸不错的废」。

    甚尔抬脚就把地上睡得正香的男嘉宾五号踢到一旁。

    迈过碍事的挡路者站在凉前，他歪想了想，沉片刻。随即发恍然大悟的声音：“哦，应该是直毗人家的小儿。”

    “关系来论确实是堂弟，不过无论是禅院这个姓氏还是所谓血缘，也和现在的我没什么关系了。”

    他的语气算得上平淡，东山凉听在耳里，却微微皱起眉。

    脑里飞蹿过他对禅院姓氏再三表现的否定态度，以及禅院直哉方才说的「在背后说三四」，她意识到一件事：“说起来，甚尔，你是离家……”

    话没问完，怀里突然被了一张小卡片。

    “这是什么，名片？”她住小小的卡片，在人为制造的黑暗里借着似有若无的光照指引观察。

    “储蓄卡。”甚尔报密码和一串数字，“是之前所有任务赚到的佣金，还有一些甲方赔偿。”

    比如先前从总监老登那里敲来的神损失赔款。

    凉着卡，当场倒一冷气：“给我？”

    甚尔：“全都给你。总金额大概有日元，之后我打工赚来的钱也会都存到这张卡里。”

    凉握着卡扣，只觉耳旁天籁阵阵，与狂的心脏声完契合，一时分不清鬼屋喇叭中工作人员的提醒声中促些什么。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这么多年以来，只有她往外掏钱、小金库因意外突遭横祸的份，什么时候有人往她手里钱！

    东山凉几乎是泪盈眶地被甚尔牵鬼屋。

    要是这时候银行卡上一对洁白翅膀上冒一环金边圈圈，她也只会一味信服。

    她那原本与琦玉前辈上的秀发一起逝去的财运——终于要回来了吗？！

    东山凉中噙泪，抱着手里小小的银行卡珍之重之，摸了又摸，看了再看。

    在甚尔都以为这次的求和信号超额完成任务时，她忽然把别过去，把卡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