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哭。”

    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认真。

    “你发烧那天……我差吓死了。”

    “我现在特别理解你当时的心，就是恨不得自己被砸。”

    “你别再……为我哭了。”

    他的手从张明脸颊上落去，睛缓缓闭上了。

    张明猛地抓住那只手，握着。

    手心传来的温度正在一一失的觉让他心脏像被人攥碎了一样疼。

    “夏北冥！夏北冥你不许睡！”

    他疯了似的掏手机打急救电话，声音又急又抖，地址说了好几遍才说清楚。

    然后他跪在夏北冥边，一只手捂着他的伤。

    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血和泪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救护车来得很快。

    医护人员把夏北冥抬上担架的时候。

    张明一直跟在旁边，他的手一直没松开夏北冥的手。

    上了救护车，护士在给夏北冥急理。

    他就挤在角落里，盯着夏北冥的脸，一秒钟都不敢移开视线。

    急救室里，红灯亮了很久。

    张明坐在外面的椅上，上全是血——夏北冥的血。

    他的衬衫、、手上，全是涸的暗红。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低着，盯着自己满是血污的手。

    那盏灯砸来的时候，夏北冥甚至没有犹豫。

    那速度，那力，本来不及思考，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他用自己整个人去挡了那一，用了自己的把张明推了危险的范围。

    张明闭上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瞬间——

    夏北冥朝他扑过来的样，灯砸来时他闷哼一声的样。

    满是血还问自己有没有事的样。

    傻。

    天底最大的傻。

    红灯灭了，医生从里面来。

    张明猛地站起来，得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