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格：“……”

    “有话就说。”

    “也不是很重要的话。”嘴上是这样，但她还是抱着书走到她哥旁边，“就是这张照片，我觉得很好看。”

    照片是在底拍摄, 周围一片黑漆漆，唯有照了一束光。

    然而对于这样的意境, 她哥也就只有一句话, “不过是丁达尔效应。”

    “……”

    明栖湶抱着书走, “你真无聊。”

    可步伐还没迈开, 又被她哥冷笑着抓着拽回来, “说说哪里不无聊。”

    “那可多着呢。”

    她再次把照片摊开给她哥看。

    “你看这个山涧的度, 以及山的形状, 都不像便于攀爬的地质, 而且丁达尔效应在这个位置不会经常现, 是属于奇迹……去年我看过一则新闻，说有一位摄影师摔断了，手机也没信号，差死过去的时候，恰好现了一束光，是这束光让他持到了救援队。”

    第二人格：“……”

    他脸上没什么波动，依然觉得是无聊的丁达尔效应。

    但一个完整的故事，的确能让一些无聊的东西产生这并不一样的错觉。

    见她哥看照片的目光多停顿了两秒，明栖湶立改了认真的嘴脸，“骗你的，故事都是我瞎编的。”

    “………………”

    第二人格把话还给她，“你果然很无聊。”

    她哼哼，“那你也听完了。”

    “……”

    其实她原本并不是要说这个。

    大概是受不二潜移默化的影响，她现在看到漂亮的照片，在欣赏之余，都忍不住琢磨拍摄背后的构图、以及适环境的参数和焦段。

    可抬了才发现，坐在对面不是不二，是对这些事不兴趣的第二人格。

    不过他既然愿意听，明栖湶就把书桌对面的椅挪过来，直接坐在他旁边。

    “摄影很好玩的，你看这个取景构图……”

    书桌上从一本摄影作品集，又逐渐多了《拍摄构图学》、《雕刻光线》等等在不务正业路上越走越远的摄影书籍。

    赤司今天工作效率为零，没用的知识亮了百分百。

    不过在妹妹说完了很多拍摄容后，他的结论是，“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