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知？”

    许箐郑重：“我明白了。”

    说完夏景宣，太又将如今九位皇之间的纠葛都详细讲了，竟是毫无藏私。太能这般托信任，倒是让许箐颇意外，不由得对这少年又有了几分好。

    醉琼楼的掌柜正是当年被许家救，后来又得许箐赠名的卢瑄。当初卢瑄称脚店的收已足够维持生计，未料后来生意越来越好，脚店已招待不及，他求问许箐，许箐便买了醉琼楼那块地，给卢瑄来经营。那块地原本的酒楼因经营不善，已无力支撑，许箐不仅买了地，还顺便将酒楼的酿酒权一同买。这样一来便算有了开正店的资格，自家的粱酒未来也会有路了。卢瑄懂事也知恩，原本许箐是想与他签租地协议，这样可以让他多挣些。但卢瑄持“保底分红”，以每年五百缗的地租为保底，同时分给许箐三分利，即许箐每年至少可收到五百缗钱，醉琼楼挣得越多，他拿的就越多。许箐从来不经营之事，只是偶尔从ai中搜几份谱来给卢瑄。若不是今日见那细索凉粉已传中，许箐都未曾发觉，醉琼楼已成了京中与晚枫楼齐名的酒楼。

    “当真？”

    借天象

    今日换了容貌，卢瑄和店中堂倌都未曾认他，许箐乐得自在，寻了个僻静角落，了一荤一素，又要了壶酒，自斟自饮起来。

    “欸，你可听说了？覃四将军没了。”

    “可不是！我家媳妇的远房亲戚从蓟城投奔我们，说了好多事。蓟城那一战全是许状元和覃小郎的功劳，结果战报回京，你猜天家赏的是谁？”

    注：

居住时，他的香炉里现过朱砂和竹叶桃，到了慈元殿后，虽然嬢嬢严防死守，却依旧有人在他的中加砒霜剧毒。若最终是五哥当了太也便罢了，只算是他当太之前的磨砺。可五哥志不在此，明显不愿斗争，却依旧被人伤害。如今我能安稳坐在这东之中，是五哥替我挡了许多次毒手。他……有些他知，有些他并不知。所以我对五哥是有愧的，若不是他，我怕是已死过数次了。所以，阿清，日后我们行事或许会有危险，但无论如何，你不能利用五哥。他既想个闲散人，我便要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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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为什么？覃家没了老将军，那许状元又是个小孩，只知打仗不懂邀功，覃四将军当时重伤，没人教他们写奏报，那功劳还不都被别人分了去？”

    “董家！”

    太将那几张纸暂且收，又：“不只如此！其余地方倒还好，虽有些官员不作为，但总归不太严重。可燕山路！燕山路数县官仓之中存粮丰富，街边却全是饿得骨瘦如柴的灾民。官府带囤积居奇，以致民怨沸腾，百姓闹至县衙、府衙，却反被视为闹事刁民，全数关押牢。整个燕山路几乎无一城一村能得幸免！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

    “阿清！”太走重熙殿，义愤填膺地说，“阿清，派往燕山路的官员今日传回消息，你可知那边如今是何境况？！”

    “应该是真的，去年蓟城一战中覃四将军就受了重伤。当时守城的是覃家那个小郎，还有一个姓许的，好像是那年那个武状元。”

    [1]自日休《夕酒醒》，日休字逸少，又字袭。

    “谁？”

    “军功怎么了？你看现在谁在意军功？”

    “历来旱灾皆是如此。”许箐将写满字的纸递给太，接着说，“旱灾之后易发蝗灾瘟疫，这是目前可行的应对方法，你拿去看，如果有不懂的再问我。”

    “为什么？”

    许箐在门落锁之前离开了东。车驶城门，街巷之中鼎沸人声渐渐耳，许箐才自觉回到人间。他将张培打发回去，自己则先回小院换了衣服，换上另一个面，从小院隐蔽的后门溜，去了醉琼楼。

    在一旁将这对话全数听了去的许箐缓缓饮完杯中酒，未发一言。

    “那可是军功啊！”

    《永业朝实录》记载：三十二年夏，京东路、京西路、河北路、秦凤路、燕山路大旱，百日未雨，帝斋戒祈福于开宝寺，派遣特使亲赴地方，赈灾救济，派发药。

    “那许状元今年才多大？十六？十七？难蓟城退敌之战是由两个孩指挥的？”

    “唉算了算了，他们作甚？咱还能在这儿吃酒就行了！”

    许箐放手中的笔，平静说：“人以草树为，饿殍载，严重的会现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