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罢了。”天家挑了眉，“沈鼎年事已，路谦太过耿直，郑英刚，都不对你心意。年轻一些的又官阶尚低，你遇到个年轻有想法的，自然会更欣赏些，这都无妨。不过一介布衣而已，哪至于让你费这么多来扯谎？”

    太：“爹爹今日生了气，儿担心又害怕，所以才……”

    “好了。”天家招手示意孙振将茶团送上，，“坐到榻上来，给我杯茶。”

    “是。”太起挪到榻上，接过孙振和侍递来的用，净过手后开始专心茶。

    “你边确实需要个人替你筹谋着。”天家淡淡说，“总要有人替你防着那些暗中的算计。沈鼎、路谦和郑英都是纯正之人，不来那算计的事，能有这么一人在你边，我反倒安心些。”

    “是。”太应。

    “景堂和景韬这次也确实太过了些，我自会敲打他们。以后不许再这样的事了，那些门客幕僚确实品行不正，但将此事闹得大了，最终受损的还是皇家威严。”

    “爹爹，”太手中动作不停，低声说，“爹爹明鉴，此事当真不是儿闹大的，而言郎之事恐怕也并非二哥四哥所。”

    “嗯？”

    “无论是言郎，还是二哥四哥府上那些门客，在旁人看来都是我们背着爹爹寻来的对自己有利的谋士。世家公侯不屑谋士手段，清文臣不齿谋算计。几厢对比之……”太将手中好的茶奉到天家面前，“爹爹请喝茶。”

    无论是请了“中斗落凡”的言清为幕僚的太，还是养了门客的昇王和昱王，都比不请幕僚不养门客的三皇显王要差了一些。

    天家接过茶，轻抿一，才缓缓：“你步不小。”

    “是爹爹教导有方。”

    天家：“沈鼎的孙女今年十三，听你嬢嬢说，沈家将她教养得颇好。”

    “是。”太应。

    天家笑了笑：“往常年节送礼你可有疏漏？”

    “不曾。”太回答，“除年节外，儿与沈小娘还有书信往来。”

    “你可满意？”

    “满意。”太。

    太回到东，直重熙殿，却发现殿中空无一人，他叫了张培来，张培一脸莫名，：“方才孙都知亲自来请，称陛和殿在勤政殿用膳，邀言郎君一同前去。”

    太：“孙甫君亲自来的？”

    “是。”张培回话。

    太愣了愣，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天家是早已打算好了。即便天家不在意东有幕僚，也总是要看一看这幕僚究竟是不是“中斗落凡”。

    “他临走之前可说了什么？”太追问张培。

    张培回话：“言郎君念了一句诗，‘溪云初起日沉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