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他客客气气往里一指，“您先坐会儿，老大说了，您这个节十分严重，得单独审问。”

    金灿：“？”

    这时秦钺的声音沿着走廊直直传来，“你去吧，我亲自审。”

    脚步声由远及近，秦钺很快现在门，朝金灿甩了甩手里的东西。

    “上，这里没怎么打扫，别又过了。”

    是一只一次医用罩，金灿低着好，宽大的边缘兜住尖尖的，他鼻梁，再抬，神无辜。

    秦钺怔了，多看了两，默默移开视线，一张审讯表。

    “坐。”

    金灿在对面坐，椅又又凉，他轻轻皱眉，挪动，只坐了个边边。

    秦钺没察觉，他转了转笔，笔尖轻轻在表。

    “姓名。”

    “金灿。”

    秦钺轻飘飘瞅他一，“真名。”

    真名？他哪里来的假名？

    金灿不明所以重复了一遍：“金灿。”

    “不对吧？”秦钺歪歪脑袋，佯装不解：“我怎么听说你名字是三个字啊。”

    金灿：“……”

    “这份笔录是要留档的。”秦钺提醒一句，“重新说，你份证件上叫什么名字？”

    金灿一气，“金灿……灿。”

    秦钺垂藏住笑意，随着笔尖在纸上游走，一字一顿念：“金、灿、灿。”

    金灿脸一烧起来，不自在地拽了拽罩。

    “别。”

    “男oga。”

    “这么巧。”秦钺说：“我是alpha。”

    金灿慢慢掀起：“你是不是傻——”

    秦钺：“年龄。”

    “……”金灿暂时忍气吞声：“26。”

    秦钺竖起审讯表，挡住半张脸，冲他眨眨，“我比你大两岁，你可以喊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