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呢？买安全是想什么？”秦钺盯着对面，“准备跟谁用？”

    “……”金灿无语到翻了个白，迫自己心平气和行叙述：“我无意中听见齐焕助理的电话，跟他联系的人自称是第九区本地通，所以在看到墙上本地通的广告时，萌生了与他见面的想法，目的不是易，而是只有买家的份才能将他约来。”

    秦钺了然：“钓鱼执法。”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金灿继续说：“本来想跟他买那天的白药，留作证，但不知哪里了差错，他给我的是……”

    秦钺接话：“在第九区，安全才是违禁品。”

    金灿忍不住说脏话：“你们第九区是不是都有病？”

    “那就要问你们亚统区了。”秦钺合上笔盖，把审讯表叠成小方块，往怀里一揣，“我去一趟，你在这儿等我，不要跑。”

    金灿看了半掩的门，收回目光时，视线沿着整个房间环视一圈。

    地方不大，墙角堆积了许多文件和杂，像是临时搬过来的，还没来得及好好整理。

    办公设施也相对简陋，他半站起，朝桌里侧看去，那条鱼居然一直坐在一只倒扣的铁桶上。

    走廊外传来谈声，金灿赶坐好，不多时，秦钺推门来，往他面前放了份文件。

    “给，你要的证据。”

    金灿低看去，是蜥蜴异的笔录，他翻着看了两页，容齐全，清晰代了与齐焕助理联系并行易的过程。

    “证。”秦钺又往桌上丢了个小袋，几颗白药在里来去，“收好了。”

    金灿将袋攥掌心中，犹豫着张了张：“谢——”

    “别谢，为你的alpha，这些都是我该的。”秦钺笑着看他，“如果证不够的话，我可以假扮受害者，诬陷他对我意图不轨。”

    金灿：“……”

    “这神看我嘛？我不值得别人对我意图不轨吗？”

    金灿站起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可以走了吗。”

    秦钺跟着起，“我送你。”

    金灿后退一步，拒绝：“不用，我的车在外面，可以自己开车回去。”

    那边秦钺已经走几步，又转过，“哦对了，忘记跟你说，鉴于你违反了第九区某条治安条例，我决定对你的车行扣押罚。”

    金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