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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院墙时，远村忽然传来急促犬吠，接着有人推门——不知哪个邻居被惊动，来查看。

    灶台是冷的，药柜屉半开，几味晒的药材还摊在竹筛上没收，像主人只是临时门，片刻便会回来。

    犬吠渐停，推门声又响了一次，然后沉寂。

    回客栈的路上，他走了一条近，穿过城南的窄巷。巷里很暗，只有一线月光。

    他收回思绪，加快步往巷走去。

    “四月初七，南坞场，一百五十石。”

    夜风汗的中衣，冰凉贴在背脊，他一路没回，直到南坞灯火彻底看不见，才放慢脚步。

    萧驰快步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转过一个弯时，对面忽然有人走来。

    走路的步不快，却稳，像是每走一步都算好了力气。

    老被接到客栈后，那药院便空了。

    他方才去了南巷陈守业的住。

    萧驰意识地偏了一，只看见那人形清瘦，披着一件墨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萧驰和护卫趴在一土埂后面，一动不动伏了将近一盏茶。

    陈守业走时似乎什么都没带走，也什么都没留。

    快到城门岔路，萧驰拐通往安平客栈的巷。

    他来，就着火折快速翻了翻。

    萧驰这才起，压低形，沿田埂疾行。

    他和护卫一前一后，尽量不发多余声响。

    巷太窄，容不两人并行。

    灭了火折，示意护卫原路撤。

    巷很窄，两侧墙，月光被遮去大半，只留一线银白铺在青石板上。

    每笔后面画着一个小圆圈，日期贯穿近三年，地集中在清安县周边几个码和村场。

    巷另一，陆烬寒裹了裹斗篷，脚步未停。

    上面不是账目，是一些日期和地名——“三月十五，东川码，二百石。”

    陆烬寒站在那间空的药院里看了很久，什么可疑痕迹都没找到。

    他莫名觉得这个人的廓有些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萧驰侧了侧，贴着墙让了一，那人也往旁边避了避，两人在夜中错而过。

    怀里那本册的棱角硌着肋骨，的，像一块还没捂的石。

    回城路上，夜风很凉。

    他没时间了，不敢多留。

    他把册揣怀里，将砖块放回暗格——时间太，边角没完全压平，砖块比周围约半指。

    萧驰压低形，贴着田埂疾行。

    但更半夜，巷里黑漆漆的，对方又裹着斗篷，他来不及细看，两人已经错

    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但知不是普通药材记录。

    夜风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药味，苦的，像陈年的须浸透了。

    暗七陪他去，两人将里外翻了一遍——没有密，没有信函。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