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没有抬："……证据？"

    陆烬寒的手指搭在书页边缘，停了一会儿，翻了一页。翻过去的那一页是空白的。

    第二消息是傍晚来的。

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一，又压回去了。

    萧驰的肩膀几不可见地僵了一瞬，又缓缓放松来。

    约莫半个时辰前。

    "刑已经在审了。"

    他又问了一句："萧驰那边呢？"

    过了片刻他又开："淮王呢？"

    他来不及跑。

    陆烬寒的手停了一，抬起，第一次看向暗七："……齐青松？"

    他站在门，看了萧驰一才开："吕征被带走了。禁军去的，人押刑了。"

    "淮王府封了，人不在。"

    陆烬寒"嗯"了一声。

    萧驰侧过，声音还是哑的："……状纸上的东西够吗？"

    吕枫的反应

    他放壶，走到门，府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萧驰把脸转回去，盯着窗外灰白的天光。

    去怀信侯府的那一路，吕征是第一个知的人。

    "七封信，全对上了。吕征在堂上伏了。"

    禁军分了两路。

    萧骁看了他一，没有再说什么，转带上了门。

    "回了府。其他的不知。"

    萧驰闭了一睛，吐一气，像是腔里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松动了一丝。

    萧驰没有再问，把脸埋枕里，闭了一睛。

    "还有呢？"

    他听见前院动静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给一盆兰草浇。

    萧骁又推门来了，靠在门框上看着萧驰："淮王拿住了。他的门客亲自到了官上的禁军手里。"

    "淮王也拿住了。他的门客齐青松反了——淮王本来已经跑了，是被齐青松带回来给禁军的。"

    陆烬寒那边的消息比萧府晚了一些。

    一路往淮王府，一路往怀信侯府。

    兵甲声从外院涌来，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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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壶嘴的细细地落土里，他听见家在外面喊了一声什么，没听清。

    暗七书房的时候，陆烬寒正坐在书案后面，那本书还摊在早上那一页，从早上回府就没翻过。

    后背的伤被牵动，他皱了皱眉，没有作声。

    半个时辰后，萧骁推门来，带一冷风，披风上沾着细碎的雪粒。

    "是。"

    一个人跟了另一个人多年，要害他只需要一个早上。

    他没有睁，但着被角的手指松了一——像是有什么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雪还在，比早上小了一些，稀稀疏疏的。

    陆烬寒沉默了很久，靠椅背里，看着窗外。

    脑里只有一个念：终

    暗七站在门："主，吕征被拿了，刑正在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