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到自己了。

    领的校尉认得他，没给他行礼，直接一抬手："拿。"

    吕征被带府门的时候发散着，衣袍歪斜，被两个兵卒架着胳膊拖过青石板。

    侯府前院里，吕枫站在廊。

    他听见兵甲声的时候从书房里来，看见禁军正将他的父亲从院押来。

    吕征的发散着，衣袍歪斜，被两个兵卒架着胳膊拖过青石板。

    吕枫大约猜到了事——父亲这几日的焦躁、府里突然收的门禁、那些被反复盘问的人，桩桩件件都透着不对。

    但他不知是什么事，只知父亲被带走了。

    禁军把吕征押府门的时候，吕枫忽然往前走了一步，被官兵拦住又停住了。

    他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他站了很久，久到雪把门槛前的青砖盖了一层白。

    他转跟后面的小厮说了一句"想办法打探一消息"，才慢慢转回了书房。

    另一路就没那么顺利了。

    禁军赶到淮王府的时候，府门虚掩着。

    推开之后，里面空的，几个来不及跑的仆役蹲在廊瑟瑟发抖，说王爷今早便了门。

    没有说去哪里，也没有带什么行李。

    正堂的棋盘上还摊着一局没完的棋，书房里炉灰还是温的。但人已经不在了。

    禁军封了王府的大门，在门上贴了封条。

    朱红的封条落来的时候，门框上那陈年的漆痕被盖住了，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合上了。

    消息传回怀信侯府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吕枫坐在书房里，一直心不在焉。

    手里拿着一本兵书，但睛不在书上。

    门被敲响了，家站在门，声音压得极低："世，刑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了。"

    吕枫抬。

    家的脸不太好看，犹豫了一瞬才开："说是……淮王构陷苏家。信上提到了侯爷。"

    吕枫手里的兵书啪地掉到了地上。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很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