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听去了没有。

    …………

    言的事，陆烬寒虽没有正面回应，但他还是把影七叫了过来。

    “去查一查，言从哪儿来的。”

    影七应了一声，转去了。

    次日，影七便带了消息回来。

    “主，言是从里传来的。”

    影七站在桌前，说：“最初是几个监在茶房里闲聊，说苏家那个遗孤在朝中站不稳，又扯陆川的事，说您认回陆川是为了自己净净去接苏家的爵位。”

    陆烬寒听完，问了一句：“然后呢？”

    “那些话后来传到了几个言官耳朵里，言官又在同僚间说了几句，再往就是市井街巷。百姓听风就是雨，传了十来日，就成了陆府门扔的那一。”

    陆烬寒沉默了一瞬：“继续查。”

    影七过了两日，回来复命。

    “主，最初在茶房里说那些话的监，跟禁军里的一个校尉走得近。那个校尉姓钱，是禁军里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平日里着城东面的巡防。”

    陆烬寒想了想。他刚朝，朝堂上没得罪过什么人。

    朝堂上那些参他的人，大多是看他不顺，但也犯不着绕这么大一个圈去传言。

    暗七站在旁边，低声提了一句：“主，几个月前，东市那个被割了的，姓钱。跟这个校尉是堂兄弟。”

    陆烬寒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

    他想起来了。几个月前在东市，钱富贵当街抢民女，他让人割了那人的。

    当时他只知钱富贵有个堂兄在禁军当差，没有细究。

    陆烬寒明白了。禁军校尉不敢明着来，就暗着传言，借别人的手往他上泼脏。

    陆烬寒听了，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有意思。”

    他没有再说别的，也没有说要怎么理。

    暗七和影七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文，便退了去。

    这事之后，陆烬寒照常朝，照常看账册。直到年关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