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应了一声，收拾了桌上的东西，了值房。

    陆烬寒低看着那些单上的地名，沅淮、洛、南陵。

    陆烬寒“嗯”了一声。他低看了一桌上的菜——有鱼，有，有汤，还有一碟年糕。全都是陆川置办的。

    对方：“兵调拨，钱粮。两边要对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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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烬寒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

    那人继续说：“朝廷派人去要人，第二批人连城门都没去。南陵那边脆闭了城，把钦差押上城墙，当着百姓的面说朝廷派来的人是来‘屠城’的。”

    陆烬寒在桌边坐，端起汤喝了一。

    洛是南陵外围的一关隘。

    他上了车，回了陆府。

    打开屉，里面空的，没有萧驰的信。

    他问了一句：“兵的人，也在忙这些？”

    封印那日，衙门里比平日安静了些。

    门外没有往日那么多人，年关近了，该走的人都走了。

    陆川在正厅里等他。桌上摆了一桌菜，比平日丰盛些。

    他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听说镇国公府那位二公，带兵去的沅淮。算算日，这会儿应该快到洛了。”

    陆川也没有门。两个人在正厅里吃了一顿午饭，午各自回了院。

    饭后陆川回自己院了，陆烬寒坐在正厅里，看着桌上那盏灯。

    “嗯，跟着守将一起抗命。朝廷再派人去，就被打了回来。这才动了兵。”

    那人叹了气，“朝廷派去的兵不少，可南陵地势险要，的路只有那几条，兵多也施展不开。粮草、箭矢、冬衣、药材，一样一样从各地往南陵方向运。”

    陆烬寒站在廊

    他坐了一会儿，起去了书房。

    陆烬寒没有再说话。

    陆烬寒看了一那碗汤圆，端起来吃了。汤圆是芝麻馅的，甜得有些腻，他吃了三个就放了。

    傍晚的时候，陈伯端了一碗汤圆来，放在陆烬寒的书桌上，说了句“公，今日除夕，吃碗汤圆”。

    陆烬寒把手里最后一批军需单完，给了上面。

    灯芯烧得正旺，把厅里照得的。

    “咱们着这些调拨，每一笔都要过，不能有半差错。”

    他没有再问。

    两人吃了一顿安静的饭。

    陆川说：“后日除夕了。”

    夜之后，鞭炮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比白天密了许多。

    尚书大人接过单看了一，了，说了句“辛苦了”。

    陆烬寒看了他一：问：“百姓信了？”

    南陵在西南，地势险要，的路只有那几条，守将把城门一关，就是一座铁桶。

    除夕这日，陆烬寒没有门。

    陆川见他来，起给他盛了一碗汤。

去查淮王封地遗事的钦差，到了南陵就被当地守将扣了，说钦差‘假传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