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没动，目光又往衣柜里飘，试图再找一件其他颜的。

    萧驰瞧见他这神，直接把衣柜门一关，往前了一步，将他堵在衣柜和自己之间。

    “你再不换，”萧驰的手已经上了他的腰带，“我给你换上。”

    陆烬寒看了他一，知这人说到到。

    上回在镇西就是，他磨蹭了半晌不肯让他帮忙换药，萧驰真就把他在榻上，一件一件给扒了。

    他叹了气，把白衣换上了。

    萧驰又着他坐，取那支玉簪，替他绾发。

    簪穿过乌黑的发髻，衬得陆烬寒那截脖颈愈发修。

    萧驰看了看，又伸手将他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退后两步端详了一阵。

    镜里的人一袭白衣，眉间那冷冰冰的锐气不知何时已褪了大半，廓还是那个廓，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可整张脸都柔和了来，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光。

    萧驰盯着镜中人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扑上去从背后抱住他，搁在他肩窝里，闷声闷气地说：“陆烬寒，我不想门了。”

    陆烬寒被他勒得微微后仰：“为什么？”

    “怕别人把你勾走。”

    陆烬寒抬手，屈指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净胡说八。”

    萧驰捂着额，委屈地看他：“我说的是真话。”

    “走吧。”陆烬寒起，拉开他的手，整了整衣襟，率先往门外走去。

    萧驰站在原地，看着那白背影被晨光照得几乎透明，又赶跟了上去。

    上了车，萧驰一个劲儿地说个不停。

    “等会儿见了我爹娘，你别张。我娘你见过了，人很好，我爹你也熟，他只是嘴上凶。”

    陆烬寒靠在车上，闭着养神：“我不张。”

    “见我大哥也别张。我大嫂人也好，荞荞就更不用说，天天念叨你。”

    “不张。”

    “还有我那俩小侄，得很，你别嫌吵——”

    “萧驰。”陆烬寒偏看他，“我都不张。”

    “那那那……”萧驰凑过来，“那你怎么都不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