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沉舟失笑：“这有什么好考的，事关老汗王病，且又是师父代之事，我自然是用心。”

    “我偏要考。”萧与珏将沐沉舟剥了个净，“而且，我要一边享用先生，一边听先生复述，先生需得齿清晰，条理分明，若是错了，或者说不去……”

    他拖语调：“可是……要受罚的……”

    沐沉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这哪里是考脉案，分明是变着法的……

    “胡闹，这……这让我如何……”

    “在本王府里，本王想什么闹就怎么闹，这是命令，先生必须臣服于本王……”萧与珏将沐沉舟轻轻放溢满的浴桶，“现在，先伺候本王沐浴……我的先生。”

    萧与珏居临，由不得沐沉舟拒绝。

    ……

    夏夜的园，月如。

    萧与珏抱着沐沉舟。

    “先生，现在，从开始，复述第一次诊脉的脉象……要详细……”

    他声音带着重的息，却发看似正经的命令。

    沐沉舟咬，试图抵抗这羞人的要求，却被萧与珏得惊呼声。

    “阿珏……别……”

    “说。”萧与珏目光锁，语气促，“本王听着呢，若是说不来，或者错了……”

    沐沉舟浑发，几乎全靠萧与珏支撑，他断断续续开，颤抖着：“初诊时……脉象沉弦……主……主气郁……唔……”

    “不要停。先生白日里只看了这么儿？”

    沐沉舟指尖掐着萧与珏的肩膀，努力凝聚涣散的神思：“沉弦而……而略涩……或有……有血行不畅……关脉尤显……啊——！”

    而这厮的目的，便是自家先生

    “继续！”萧与珏此刻正享受着沐沉舟努力维持理智的模样，“药方呢？”

    “药方……以……疏肝解郁为主……白芍……柴胡……”

    沐沉舟声音越来越碎，夹杂着抑制不住的息。

    “当归……川……川穹……”

    他仰着，试图寻求一丝理智，又忍不住呜咽声，他的阿珏，太厉害了。

    “先生记真好……”萧与珏赞叹着，“那……第二次诊脉，脉象有何变化？”

    沐沉舟已经无法组织连贯的语句，只能吐零碎的词语：“脉象……稍缓……但……但底仍……呃……虚……缓缓图之……方是……是……”

    “先生说不完整，便是错了……”

    萧与珏猛然将人搂怀里，贴着怀中人的耳畔低语：“错了，就要受罚……罚先生……专心受本王……”

    后续的“脉案复述”彻底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和破碎的，消散在镇北王府夏夜的园里。

    秋千床承载着某人“严苛”却早已心不在焉的“考校”。

    待到万籁俱静，萧与珏才心满意足地将温无力的沐沉舟搂在怀里。

    他听着怀中人细微的息，指尖有一没一地缠绕着沐沉舟散落的发，满是饕足地低声问：“先生，可还……记得脉案？”

    沐沉舟连指尖都懒得动弹，闻言只是在他轻轻蹭了蹭，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