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里面甜甜的！”

    他鼓着腮帮卖力咀嚼。

    靳寒洵指腹轻轻去林洛阮上沾着的糕渣，低声开。

    “乖乖今天是最勇敢的大宝贝。”

    林洛阮咽嘴里的，把剩的一半莲酥推到了靳寒洵边。

    “哥哥也吃！”

    两人站在闹的街，分享着一份糕，周围是拿到免费心天喜地的路人。

    大年初一的街，这烟火气人至极。

    就在这时，不远半山腰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浑厚悠扬的钟声。

    “当——”

    唯一的信仰，唯一的救赎，就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林洛阮仰起小脑袋，循着声音好奇地望向半山腰的方向。

    “哥哥，那是什么声音呀？好响好响。”

    靳寒洵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

    “那是半山腰城隍庙撞钟祈福的声音，大年初一，大家向菩萨祈福。”

    林洛阮睛亮晶晶的，两只手抱住靳寒洵的胳膊晃了晃。

    “祈福？那菩萨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靳寒洵十年浸在权力斗争的血雨腥风里。

    他从不信漫天神佛，只信手里握着的权力。

    可他的乖乖却神澄澈，充满期待。

    “哥哥，我们一起上山去看看城隍庙好不好？”

    “好。”

    靳寒洵将林洛阮的手包裹掌心，十指扣。

    “哥哥带你去。”

    青石板台阶蜿蜒向上，靳寒洵护着林洛阮走在里侧，挡住了所有山游客的推搡。

    城隍庙大殿外，人如织，香烟缭绕，空气中弥漫着重的线香气味。

    林洛阮看着大殿里面，人们在蒲团上跪拜磕，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

    他觉得新奇，又觉得神圣。

    “哥哥，他们是不是在跟菩萨祈福，是许愿吗？”

    “嗯。”

    靳寒洵轻轻。

    林洛阮跃跃试，晃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