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还在回响森太太的话。

    “所以我相信你，而且现在这边没什么人，你一个人多少有不安全……”

    风雪里

    那天后，我在森太太的店二楼安顿来。

    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适应了餐饮店的节奏。

    白天我基本在房间里睡觉，醒来就要给脸上换药，再打扫一店里卫生，差不多就到了傍晚，森太太会刚好从前面几百米的市场带回来新鲜的猪。

    晚上客人来到时就算我不想让森太太忙碌在油烟之中，我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学习，通常是森太太忙着烤串，我就负责菜、端盘、洗盘。

    因为我太笨，对餐饮工作方面一窍不通，就算我不想让森太太忙碌在油烟之中，我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学习如何帮她。

    森太太比起我，她是一个非常大的女人。

    能一边从善如地烤串，一边教我。

    时常，我的视线就在她锐利明亮的睛和她那双手着白胶手的手打转，动作灵活，笑容和善。

    在日本这样读空气文化盛行的地方，大分人都会维持与陌生人的界限，在森太太这里我却看不到这样的现象。

    大家都很喜森太太，她们会跟她说各各样的故事，那是他们每个人正在经历的事。

    有人在职场环境里受老前辈冷暴力，有人在家里受婆婆欺压，有人焦虑着大学毕业却迟迟找不到工作……千人千态，却是我在这个世界呆了快三十年才接到的一面。

    但我必须要学着接受这一面，就像生条时，骨会留的生纹一样，我脸上的绷带在这一个月又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慢慢揭了来。

    我也不必担心森太太会知我是谁，她从来不在意我什么样，所以我解开绷带之后，第一时间上了罩。

    这么装扮倒不是害怕别人被我的疤吓到，只是为了躲避一些人。

    然而，就在店忙碌的这些天，我还没有学会如何烤串之际，一个熟面孔走到了店门前。

    接近三十岁的年纪依旧像十年前一样，那就是我的同期伊地知洁。

    难以想象他十年前就了副三十岁的样，现在真接近三十了，却还是这副样。

    他在门菜，镜片极颓的睛时不时偷看我。

    我不怕他认我，也不怕他是追着我来到这里。

    如果是后者，那五条悟说不定也在附近。

    我打量了四周一圈，果不其然，在不远看见一辆低调的黑私家车停在雪地上。

    隔着漆黑的车窗，我似乎看见了青年在里面的影。

    伊地知洁说：“东西太多了，我的车就停在那边，请问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拿一趟？”

    森太太，让我上手烤串，她则去送东西。

    “还是我去吧。”我对森太太说，“我太笨了，现在还没学会怎么烤，烤的太难吃，也是砸招牌。”

    森太太说：“总要有这一天的，小霜。”

    “是啊是啊，凡事都要有第一次。”一个老客说。

    “小霜你怕什么，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就算偷偷往里面撒一把盐，我们谁会说你。”又有一个老客说。

    小霜是森太太给我取的名字，因为我们在霜雪时节相遇，而我也不想告诉她我曾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