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久才接电话。

    陈康实语气很不耐烦，“什么事？”

    甄野简短地说明来意，“我是甄野。陈先生，请问你大概什么时候打款？”

    陈康实听到他的名字，发一声不善的嗤笑，“甄野，你还有能耐的嘛，什么枝都能攀上。”

    甄野一怔，没懂，“什么？”

    “别他妈给我装，”陈康实咬牙切齿，“我人就在这，‘协助’他们办合同公证呢。”

    甄野懂了：“哦。那麻烦您公证完，尽快打钱。”

    陈康实：“……”

    他骂了句“小贱人”，但一看手机屏幕，对方已经挂了，本没让那句脏话落到上。

    他的愤怒无发，满地看，然后一脚踹飞了走廊的垃圾桶。里面的瓶叮叮咚咚了好远，到一个人脚边。

    金秘书的鞋踏上瓶，四两拨千斤地又踢了回去。他笑眯眯地说：“陈总发这么大火，看来今天，还真是让您割了。”

    金赞是容屿边的大秘书，是陈康实得罪不起的人。

    陈康实绷着一张铁青的脸，听他话中戏谑，却不敢反驳什么。

    他今天突发名誉危机，被人举着份证告了，网上舆论短短几个小时已经翻天。

    再发酵去，公司东会肯定会为了保住项目，开除他的职位。

    现在，他唯一能依仗的，只有容氏。

    可谁曾想，电话打过去，容氏那边态度模棱两可，反而暗示：“我们容董看上个人，也巧，正好在陈总手里。”

    陈康实当时第一反应，容屿看上了他哪个妇。本想说送就送了，结果对面要的竟然是甄野！

    那个不识抬举，欠调教的oga。

    转，金赞取好那份改过甲方名字的合同，准备离开。

    陈康实僵了片刻，还是跟上去，挤一张笑脸，“金秘书，那我们信康城建和容森集团的合作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