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兆丰年是有大智慧的魇兽, 定知次觉并非她亲弟, 却执意护着次觉。

    次觉不明白阿怎么突然开始犯文青病。他转过，兆丰年却已消失在了原地，远方传来一声悠的叹息。

    次觉指甲死死扣住仙剑：“这是？”

    “你该去了，次觉。”兆丰年说。

    系统：【代表魇兽幼崽的命牌已没了生机, 兆丰年本该随之而去, 可她却不肯就死。应当是奉献了所有修为, 还有与梦隙间结契约, 在此留了数十年。】

    次觉问系统：“我阿现在在哪里？能找得到吗？”

    次觉一时间竟有些不敢上前, 他立在门前，压着嗓音问：“阿？”

    名师和系统一开始确实没发现兆丰年的不对劲, 不过久相来，他们便也察觉兆丰年上已无半生机, 只是次觉太过沉浸, 他们终究没有开。

    虚空再次传来了兆丰年的声音：“因为你是小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小幺。”

    次觉又问了几句，系统没有回应。他又将仙剑召唤来询问名剑，名剑居然也罕见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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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兽的白骨。

    次觉离开自己的灵笼，再次降临梦隙间。梦隙间的万皆仰着，取这突如其来的灵力。次觉也意识收，只是收到一半，他却觉从始至终都没有兆丰年的影。

    名剑最终还是叹息一声：“去看看吧。”

    次觉侧寻找，却发现兆丰年从始至终都没在自己边。他又叫了几声，无人应答。

    为什么要这么护着自己？

    原来阿一直在压制梦隙间的万之灵。

    白骨周围堆砌的天材地宝与各件，在大门推开的那一瞬间，便已化作飞灰。只余一莹莹白骨静立其间, 寂寥而孤寂。

    次觉的睫颤了颤。他待在梦隙间里太过平静悠闲，已经快要忘了自己的任务，忘了修炼与烦恼。阿今日怕是来提醒他的。

    次觉愣了一瞬，然后意识知整个灵笼。却发现不仅灵笼之，就连灵笼外的梦隙间，他也能知到整个境界。各皆散落着充盈的灵力，宛如真正的仙境一般。若是寻常炼气修士抵达梦隙间，少不得当场修为暴涨，直接渡劫。

    那是属于兆丰年的一声叹息，似乎来自远古, 似乎来自虚空，却唯独不属于这方天地。

    这一次却有人应答了。

    兆丰年笃定地说：“混沌应该归正了，所有的错误也将被修正。”

    名师：“兆丰年。”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次觉的声音有些颤抖。

    死气沉沉，什么生灵也无。

    系统依旧不回答。

    血海仇

    次觉的目光闪了闪，当即开启魇视，却发现中空茫茫一片。

    次觉被这三个字激得浑一颤, 好险没当场跪倒在地。他迫自己冷静来，咬着牙问：“为什么？”

    次觉自己的灵笼之中，拥有随意切换灵笼天气的权利。他将原本和风日丽的灵笼切换成艳天，正想迎接自己再次山，却没想到只是抬手，所有的灵力便尽数落到了自己上。

    名师：“她早该死了，不过撑数十年罢了，终归是放不你。”

    系统却少见地沉默了。次觉心中顿不妙。

    嘴里的都有些不好吃了。

    梦隙间一切和平，如常地有银白的灵力伴随着清风拂到次觉上。

    “确实。”次觉说。

    次觉声音都有些哽咽：“为什么是我？”

    仙剑如同奔雷般飞，次觉的速度快到几乎要撕裂空间。即便风刃割伤了他的脸，他也丝毫不在乎，不过几息之间便降落到了面前。

    也对，倘若梦隙间真正的模样散布去，他们弟俩都没什么安生日过了。

    “阿之前是不是说让我离开梦隙间？”

    “阿，你在这里吗？”次觉又问。

    这是系统据兆丰年这些年来表现的模样, 推断的当年真相。

    他像个固执的孩, 明明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 却不敢承认。最终, 还是仙剑先次觉一步推开了大门, 里面的景象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次觉前。

    “这才是梦隙间真正的模样吗？”次觉问。

    脸颊上的一丝伤痕渗血迹，血珠滴落在地，没草地，却滋养了此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