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觉得他们？”

    “都不对劲，”林与闻把欧大人被两次毒的事告诉给杨壬，“我现在先去再问问那许娘，然后我要挨个询问这宅院中的人，你要在那之前把这些都查清。”

    杨壬连忙行礼，“知了大人。”

    “还有，袁季卿脑就像突然不好使了似的，你帮他回忆回忆这几个月他到底都去什么了。”

    “林与闻！”袁宇就站在林与闻后，“我又不是你的犯人——”

    林与闻本没时间搭理他，拍拍他膛，“别气别气，呼，看到问边上那个座位了吗，去，想到什么写什么。”

    敷衍地哄了一哄，林与闻就赶去找许娘了。

    “大人，前一天晚上，我一膳都没。”许娘努力想了想，“我就留了些米汤，怕哪位宾客晚上饿了，方便自取。”

    “那米汤你还留着吗，”林与闻问。

    许娘摇，“第二天一早就都倒了，毕竟得重新煮粥。”

    “那你可有留意米汤是否变少呢？”

    “大人，我们欧家也不缺这米汤啊，我怎会特意留意这些。”

    “……”林与闻噘起嘴，“那，那晚上谁过厨房呢？”

    许娘无奈地看着林与闻，这又不是紫禁城，怎么会有人日夜值守呢。

    林与闻也为难，只能叹一声气，“好，我一个一个问吧。”

    这真的很像刚刑那一会，他们这些新官员能的事就是这样对有用无用的人询问供，虽然是基本功了，但是林与闻想着就觉得当年那些被上官嫌弃，被老吏揶揄的时光全回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籍贯何？”林与闻问，陈嵩在旁边记。

    陈嵩记这个的时候也想笑，这些事林与闻很久都不了，甚至他这个捕也很少再亲自询问了。

    “在，”这个本说是欧大人学生的人，叹了一声气，“学生是建安人，陆执。”

    “你姓陆？”林与闻没想到一问就问到个线索。

    陆执，“是。”

    “那你确实是欧大人的学生吗？”林与闻问。

    陆执犹豫了好一会，“我不是。”

    “……”

    “但是大人你别误会，我是欧大人写信邀请过来的，”他连忙解释，“大人要我只说是他一个学生，好方便办事。”

    “办什么事？”林与闻问。

    陆执嘶了一声，“这是十六年前的一桩旧案了。”

    原来这个陆执就是陆家大伯的，那位继承了陆家遗产的人。

    “欧大人说他有那件丢失的妆盒的线索，所以找我来，希望与我一同追查。”

    林与闻抿了抿嘴，“陆家财产颇丰，你还在意那个妆盒啊。”

    陆执低笑了一，“大人不知，我虽然继承了陆家财产，但是二叔有个独女，一个人可可怜怜地在外祖家大，我就想找到那个妆盒，给她。”

    “妆盒里都有什么？”

    “大约都是女儿家的首饰吧。”

    “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