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就像十六年前周大夫你给张二郎提供砒霜，让他毒死陆学肃一样，”林与闻叹气，“你们故技重施，这次选择了毒死欧大人。”

    “你们发现巫蛊之后，知欧大人在调查此案，心中忐忑，就把周晨叫了过来，”林与闻摇摇，“你们竟然十六年来都有联系，等回了衙门最好赶招你们还过什么案。”

    张二郎浑颤抖，但是还是辩解，“林大人，我们老爷是死在第二天早上，喝的是那碗粥，我本什么都不知啊。”

    “没错，十六年过去了，你们的手法也变得更厉害了些，”林与闻想你不提我还想不起来呢，“你们竟然还想到要是巫蛊杀人这招糊不过去，决定再拖无辜人。”

    许娘听到这看向魏家，这说的是我。

    魏家朝她，也是一脸委屈。

    “你在宅中已经待了久，自然知欧大人早上会喝清粥，因此趁着大家都去查看欧大人的尸的时候让周晨在粥中毒。”

    “当然，想到这个，周晨的份也得讲究讲究，”林与闻笑着看周晨，“一个江湖大夫刚刚好。”

    “但这不是十六年前，刑办案自有程，怎么可能是你们说什么时候死了人就记来的，”林与闻啧了一声，他向来对这自作聪明的案犯很是不屑，“只要刑的仵作重新验尸就自然能确认欧大人去世的时间。”

    “欧大人真正死亡的时间是前一天晚上，”林与闻，“你们绕一通圈，却解决不了这个最简单的问题，所以你在听到本官对陆氏有所怀疑的时候，就把黑锅都背在了他上。”

    “你当年也是这么糊办案的吏员吧，耍小聪明让自己看起来无辜。”

    林与闻看张二郎，“都到这了，你就自己代吧。”

    张二郎咬了咬嘴，“我，我晚上给老爷送了米汤，然后……”

    这还差不多。

    “但是杀害陆老爷不是我所想，”张二郎指着周晨，“是他，他说那是符，会使人生重病但不至于死的！”

    林与闻，确实，其他卷宗里的加害人也都这么说。

    “但无论怎么说，你都是毒的人。”林与闻看着他，有无奈，“你是想他死还是想他重病，只会在量刑上有些区别，却不会改变你是个心思极坏之人这个事实。”

    “被人误导了杀手在调查中明明是个可以轻判的节，但是你不仅没有主动招认，还把一切都推到了陆夫人的上，让她那样无辜的人上了断台，”林与闻冷笑一声，“更好笑的是你为了隐瞒当年的事，装成不认字，这回画押还用手印。”

    林与闻有时候真的不懂这些犯人，是当他们这些刑狱官都是傻吗，他们能考上士，脑都是很有用的好不好，“你要不就把事绝，何必用自己的字伪造契呢。”

    人啊，就怕盖弥彰。

    林与闻真是查到后面，被这些人漏百的互相掩饰到可笑。

    尤其这些人本没发现黑一直蹲在房上时刻监视着他们，那些串通的供词早都被黑一一记了来。

    “林大人英明啊，”说这话的是陆执，他甚至跪了来，扑在地上，“多谢你为我二婶伸冤啊！”

    陆氏这边已大声哭泣起来，但是十六年前的真相并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