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我自己买的。”

    “在哪买的？”

    “学校门的品店。”秦应神远了些，黎宝觉得他在回忆什么，但并不想拿来与自己分享。

    “那你一定很喜它，还记得它是什么样。”黎宝说这话时完全带了自己对项链的，他就很喜它，他的男朋友也很喜它。

    秦应里重新有了焦距，笑：“是，没想到还能在你这里看到。”

    他想要我的项链吗？黎宝觉得秦应的表里有望，于是果断拒绝，“我不会送给你的。”

    秦应仿佛听到个离奇的笑话，既然是笑话，他不介意让它更好笑一，“这么小气吗？那如果我提供了重要线索，帮你破了案呢，你也不愿意将它作为谢礼送给我？”

    不等黎宝回应，秦应又说：“其实我已经提供重要线索了不是吗？魏珊。”

    黎宝对自己的东西向来很吝啬，从前在特勤，就老被队友笑话，饭盆儿脸盆儿这样的都不肯借给别人，更别说男朋友送的项链了。

    “你可以想想别的，项链不行。”黎宝定地说。

    秦应笑得睛弯起来，“我只是开个玩笑，黎顾问难当真了？”

    黎宝不喜这样的玩笑，脸冷来。

    “好了，我不说了。”秦应往回看了看，李三果正在着急地转圈，“我也很忙的，卖房去了，祝你们早日抓到凶手。”

    “小秦，你刚才跟那个警察说什么啊，说了那么久。”见秦应回来了，李三果上问。

    “聊了私事。”秦应看看李三果，“李老板，你很张？”

    “我张啥，我不，不张。你和那个什么黎顾问是不是很熟啊？”

    “你找他有事？需要我帮忙传达？”

    “那倒不是……”李三果言又止。

    说要看别墅的是李三果，但到了东黎苑小区，李三果是一心都没有了，秦应说了半天，他神思不属，反应时常慢半拍。秦应也懒得再说了，“李老板，我看还是算了吧，次有合适的房，我再联系你。”

    “诶小秦，我问你个问题。”李三果终于忍不住了，“你说那个黎顾问什么意思啊？文悦只不过是那个被杀了的人的同事，还被误伤了，他怎么盯着她不放？”

    “这个……”秦应摆思考的姿势，李三果急了，“你是不是知些什么？”

    “我只是群众，能知什么？不过被那位黎顾问盯上的话……”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