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个帅？”黎宝将秦应的照片放在自己脸颊边。

    陶一看激将法起效了，连忙添油加醋，“你当然比他帅，不过他的帅能帮隔赚钱，那是无私的帅，你呢，是孤芳自赏的帅，少助人为乐的大气。”

    张贸听得牙酸，以前他陪老妈去类似的个商铺买衣服，老妈就是被这些老板说得转向，连掏腰包。

    “你是说，你们只要逮着个得还行的，就会让对方拍照？”黎宝问：“你见过照片里这个人吗？”

    “之心人皆有之嘛！我们的客就是我们的活招牌，愿意给我们拍照的话，那当然再好不过。”陶仔细看照片，“没啥印象，肯定没有来过我店里。”

    黎宝思索，秦应是在什么况拍了这些照片？秦应来买假发？难之前那金发真是假的？秦应自己就是摄影师，给别人拍得多，当模特也这么熟练？

    秦应还没到，但监控和走访给了重要线索，前天（5月5号）午5多，一车货被送到丽人香风，两个穿着灰工装的人将一箱箱货搬到店里，司机车，将货单拿给杜张萍，杜张萍随后签字。司机是个矮胖中年男人，面容拍得很清晰，搬货工人中有一人着罩，帽压得很低，监控没有拍到他的面。

    司机和工人离开后，杜张萍坐在塑料板凳上拆箱，将新到的假发、假人拿来，忽然，她整个人僵住了，低看着纸箱里的东西，过了十几分钟，才机械地将它拿来——正是那颗人。

    她捧着人，仔细端详，最后竟是渗人的笑意。

    对面的商铺来了人，“杜，等一起吃饭吗？”

    杜张萍连忙将人扔回去，面惨白，“不吃了，我还要理货。”

    “哎，你真是辛苦，老钱嘛去了，好几天没见着他，也不知来帮帮你。”

    “没事，我自己能行。”

    杜张萍关上店门，屋里一变得很暗，她只开了一盏灯，动作缓慢地把新货放在墙架上。

    这些视频单是看着，就让人脊背发，杜张萍心理到底有多大，居然能平静地和一颗人相？她不可能没有发现那是真的人，不然也不会愣住那么久。她为什么不报警？正常人遇到这事，不是吓就是尖叫，而她，选择和人单独相。

    新货放完了，杜张萍拿起人，将一黑假发在颅上，反复端详、调整，这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她甚至用剪刀、梳给它了简单修剪。

    黎宝顿时联想到秦应帮他修剪金发，生生了一。

    杜张萍终于满意了，监控拍到了她古怪的笑容。她站上凳，取墙上的一个假发，把人放去，放在人外面的，是一个紫的假发。

    来买假发的，几乎不会选择奇怪的颜，买黑棕的居多，金的都比较少。她大概没有想到，一天之后，就会有个女孩看上那紫假发。

    完这一切，杜张萍面无表地收好凳，坐在店铺中央，一动不动，无人看得她到底在想什么。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她站起来，用力甩了甩，开门离开。

    翌日，杜张萍没有任何失常，店员小李踩着凳架上的灰，她看都没看一，完全不担心人被发现。视频快，到了5月7号小薇抱着人摔倒的一幕，杜张萍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倒。

    看完视频，黎宝皱着眉，杜张萍为什么吓成这样？人是她亲自放上去的，她一个人拆箱时都不怕，现在大白天，倒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