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连忙站直，用力摇。

    “我就是说，那个医生很厉害的，业界大拿，你要是去看过，时吃药，应该会慢慢好起来。”说着曲值瞪着黎宝，“所以你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黎宝飞快楼。

    曲值追在后面，“药呢？时吃了吗？”

    “也吃了也吃了！”

    看着黎宝的背影，曲值总觉得不大放心，这个人真的去看过医生吗？

    黎宝是坐李江洄的车来的，但回去不打算再坐了，傍晚休息那会儿，秦应就给他打过电话，找他一起吃饭。他说晚饭肯定吃不成了，顺利的话，也许能吃上宵夜。半小时之前，秦应发消息来说车停在省厅旁的巷里。

    黎宝了省厅，就径直往秦应定位的地方走去，目不斜视，脚带风，直到听见喇叭声才停。

    车窗降，秦应喊：“这儿。”

    黎宝又往前方看了看，“你不是停在那边巷？”

    “这里近一些，我就挪过来了。”秦应说。

    黎宝拉开车门，客观地评：“也没有近很多。”

    秦应侧过来，“近一是一，可以早看到你。”

    黎宝被案折磨了一整天的脑忽然挂了空，睛睁得有大，车里的光线都落到了他的眸里，亮晶晶的。

    秦应的手伸过来，握住他的后颈，将他带向自己。

    这里离省厅实在是太近了，车虽然停在路灯和树叶的影中，但还是有偷亲的刺激，黎宝的心越来越快，反而将先声夺人的秦应压在驾驶座上。

    车从影里驶时，秦应指了指斜前方，黎宝看见曲值站在那里和其他市的警察，很正直正派的样。

    “曲副队刚才还我去看男科。”黎宝叹了气。

    秦应乐了，“这事还没过去吗？”

    黎宝耸耸肩，这会儿他脑转得很慢，还在回味刚才的吻。

    “那要去看吗？”秦应笑。

    黎宝来劲了，“我没问题！”

    秦应晃了晃，不大相信的神。

    事关自己形象，黎宝据理力争，“上次不是检过了吗！”

    “但护士不允许我去。”秦应说：“我又没看到。”

    黎宝觉得这人简直蛮不讲理，“你又不是医生，你去就能看懂了？”

    “但我是你男朋友。”秦应忽然说，“而且是1。”

    黎宝顿住了，睛睁得更大。

    赶在他开之前，秦应抢：“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啊。”

    黎宝回想，那确实，是他让秦应当1的。

    黎宝这边还在沉默，秦应已经开始得寸尺了，声音沉沉的，“让我检查一。”

    黎宝清清嗓，“可以。”

    于是这天晚上回到家，他们互相检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