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活人呢？”黎宝说：“周国群擅给活人化妆吗？”

    “他们肯定是被老东西给骗了，你知老东西为什么能在我们这小地方混那么多年，混到最后才人憎狗嫌吗？”周古说：“因为他嘴很会说，会哄女人也会哄男人，你看他得罪那么多人，居然还有人愿意找他去治病、收尸，他有东西的。”

    黎宝问：“谁缠着你了？”

    而在宁清镇，周国群是个臭名昭著的人，在上了年纪的人中，他那个坐过牢来的儿周古，都比他更像人一。

    周古上有许多纹，但上了年纪，纹被撑开、淡化，沾满汗和人油，看上去十分肮脏。他察觉到警察审视的目光，收敛些许，“有他这个爹，我这几十年不好过啊。”

    周国群学到了老一辈的本事，却没学到老一辈的人品，他当巫医的时候，和女主人厮混，他去收尸，不仅敲诈勒索，还把别人家没成年的孩睡了。他很会柿，专门欺负那些家里没法的，仗着自己神、收尸人的份为所为。

    周古爷爷那一辈在镇上名声还不错，有医学本领，能治冒发烧，跌打损伤的小病，还会些巫医的本事，能驱驱邪，哪家死了人，也能去收尸，死得比较难看的，周古爷爷能给化化妆，整理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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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案队重新提取了周古的dna，以便再次比对，黎宝跟着一起来了，周古对疑似周国群的尸被发现，完全没有任何悲伤绪，甚至拍了拍手，“杀了人，不该这个场吗？死得好，杀人偿命，别缠着我。”

    周国群能够利用熊依山的份活到现在，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外形有相似之。如今看来，周国群擅化妆，不像的地方，能够用化妆、修容来遮掩。

    当时周老爷还在，实在看不惯周国群败坏门风，说什么都要周国群找个女人，周老爷想法很简单，再混账的男人，有了妻孩，都会收敛。

    黎宝问：“你刚才说周国群有几个私生，你知不知他们是谁？”

    周国群自己不娶亲，周老爷就到托人说媒，周家虽然不穷，但的是死人生意，很多人家知这一，都拒绝了。最后，只有一个叫小卢的女人同意了，她是外村的，老大不小了，家里急着把她赶走。

    周老爷上了年纪，不了周国群了，小卢懦弱，本约束不了丈夫，也教不好儿。周古上小学时，小卢就被父俩给气死了。

    周古一拍大，“对！死了的人，要想好看一，都要化妆，老东西最擅的就是这个，我爷反而没他擅。你猜他怎么说？他说他跟女人睡觉，就是为了跟女人学化妆！他还指着我爷鼻说，给你介绍两个，让你焕发老来。”

    据周古提供的线索，黎宝找到三个可能是周国群私生的人，他们都知自己是周国群的儿，其中一人的母亲还健在，提到周国群，老人家皱纹抖动，不说话。

    周古自始至终没有见过曹珍和广齐，但当初警察来查案时，他作为嫌疑人的儿，被多次询问，对这对夫妻也有了一定了解。

    周古竖起两手指，“除了我爷，就他最会。你可别以为收尸就是把尸装一麻袋走了，这里有的是学问，什么喊灵啊，祈福啊，你要让人看有那个氛围，神讲究这个。”

    周古叫好，“擅啊！好些女的都来找他化妆，化着化着就一堆去了！”

    黎宝忽然说：“他收尸的手艺也很好吧？在你们这儿排第几？”

    “所以你把自己送监狱里去了。”黎宝说。

    “你！”周古横眉竖目，但很快收起气焰，“他这辈就没什么好事，上梁都不正，梁自然是歪的，怪不了我。”

    在周古的视角，周国群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他们彼此之间都没有任何。在周古被抓去坐牢之前，周国群在宁清镇的名声已经烂完了，没人再找他生意，他没有收，只能啃老，而周老爷风烛残年，一的病，还能让他啃多久？

    在周老爷的迫，周国群不得不结婚，婚后继续在外面搞，两年后和小卢生周古，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使命。

    黎宝又问：“我听说还有化妆？”

    周古说知，宁清镇就这么大，他和其中一个还是牌友，那人比他大，他叫对方哥。

又探访了一些生活在辉街的老人，他们基本都记得熊依山，但对广良男大多没有印象，更是没有一个人知周国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