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昱珠转了转，示意他继续。

    “其实我让张薇待在派所也只是怕她再急着意外，没觉得这么简单就找到人。”余白，“当年护工相关的细节，我已经把能记得的都告诉唐律师了，但是毕竟过去了这么久……”

    许明昱指尖动了动，余白会意，把掌心摊开递了过去。

    “谭？”余白，“是问松江吗？”

    许明昱微微。

    余白顺势了他有凉的指尖：“我让他帮忙查李……”

    说到一半，余白顿了顿，忽然意识到，谭松江竟已经好多天没有消息了。

    他掏手机，给谭松江拨了个电话，才响了两声便直接被挂断，再打，就关机了。

    许明昱神微凝，没有代地玩失踪，这显然不是谭松江的作风。

    约莫前些天仓促启动的计划闹太大，已经引得谭家不满，后脚他又找上了谭夫人，车祸发生时还开着谭松江的车。

    虽说联名合作确实帮助品牌扩大了规模，但一个不小心便会翻船，也怪不得谭家替谭松江翻脸。

    毕竟他当初把谭松江拉来的时候，只考虑了利益置换，没想到计划之外的意外。

    也或许董蕙这一撞，打的便是要么把他撞死，撞不死也能以此警告谭家的主意。

    许明昱回握住余白的手，以此作为安，同时用虚弱的声音轻轻吐一个字：“等。”

    “等什么？”余白不解。

    许明昱闭不言，摆一副莫测的样。

    余白作势在他手上没扎针的地方轻轻拍了一掌：“快说。”

    许明昱无辜地瞪大了睛，控诉余白的恶行——刚才让闭嘴的也是他，现在着人说话的也是他，简直没有天理了！

    余白似是也反应过来自己前后不一的行为，轻咳一声，换回了十分钟前说辞，：“算了，什么都没有你好好养伤最重要。”

    说完，他拎起粥碗的袋，准备起去楼扔垃圾，走到一半又忽然停住，状似无意：“我刚才在缴费碰到卫瑶了，就是之前店里那个前台小姑娘。”

    许明昱看着他，表示自己在听。

    余白抿抿，尽已经尽力克制了，可渐渐染上红的耳还是不听话地暴了主人此刻的心：“她带妈妈来检查，问我怎么在这儿，我说……男朋友住院。”

    他一句话说得磕磕，声音也越来越小，“男朋友”三个字更像是从牙里挤来的，许明昱差没听清。

    随即还没等床上的人有什么反应，余白便快步推门而去。

    许明昱愣了愣，心脏忽而狂起来，恨不得立刻从床上弹追门去，余白重新再说一遍。

    奈何被拖了后，暂时有心无力，只能品味了一番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再默默把“男朋友”三个字搁嘴里，滋滋地嚼过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