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生分手时会的事她一样不落，跟男方抱怨、疾声厉地吵架、删除联系方式、也不回地看似潇洒地走掉。

    韩致行把手收衣兜里摸到那张拍立得尖锐的边角，语气变得郑重：“有，有对象。”

    她有不知自己想问什么，是想问韩致行有没有对象还是床伴，或者人。哪个答案好似都不算太好。

    短暂的沉默后韩致行用并不敷衍的语气说：“抱歉。”

    在听到韩致行这么不吝惜温和地回答来的那一秒，徐佳的悔意达到前所未有的峰。她早该知，韩致行这男人，喜他的人很多，但能令他真心对待的很少，如果有，那就是百分之二百的喜。

    荀颂玩得累，在车上睡了一路，等再睁时已到北城，夜郁。

    韩致行地看了她一，沉声：“都过去了。”

    韩致行当没听到这句，荀颂再问：“你喜她什么？”

    午回北城时天已暗，和徐佳的谈话看起来并没有打破周末游的轻松氛围。两人照常吃了家虽贵但好吃的餐厅，在公园漫步看人打羽球，最后踏上回家的路。

    “那我呢？你喜我什么？”他没遮掩地问来。表白那天实在兵荒太过仓促，这个问题没来得及问。

    “我没怪你，你也甭怪自己。”他偏过去看那边跟狗玩得兴的荀颂，“都过去了。”又重复一遍。

    韩致行平静地看着她说了“谢谢”。

    “我也还没，挑挑拣拣把自己剩了。见多了人才发现，他们连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我当时还骂你不会关心人，真是的……”她故作轻松地说。

    喜荀颂什么，这个问题韩致行没有立刻作答。他不是吐莲类型的，荀颂知，便没他一直静静等待。

    就像问韩致行为什么把微信像换成向日葵，对方回答他说“因为你送的”，没有直接回答，却将自己的心意表现得明明白白——韩致行就是这样一个人，说得少，得多。

    该来的总会来，韩致行知他问的什么，回答说：“朋友介绍认识的。”

“所以，我觉得应该跟你说声抱歉，分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当初不该把所有错都推给你。”

    “醒了？”韩致行听他动静，侧过看他。

    徐佳勉笑一，视线扫过韩致行的左手，“听伯母说你还没结婚？”

    “还有人给你介绍对象。”荀颂悄摸着笑了声。

    “你呢？有人吗？”她顺势问来。

    正因如此，韩致行也在那时信，他俩“合适”，所以走到一起，成为伴侣。

    “那好的，祝福你啊。”她最后舒一气，脸在变了几变后还是开恭喜自己的前任。

    问得很直接。韩致行打着方向盘转另一条街，淡淡吐两个字：“合适。”

    对于这个回答荀颂不免意外，只是盯着前方一盏盏往后移的路灯，回想徐佳的样貌和言行举止，不由地也开始认为她跟韩致行确实很合适。

    “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你们的事？”荀颂看着车开了小区，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荀颂几睛清醒清醒，半晌，他突然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韩致行勾嘴角，不和他争这个。

    她曾经也拥有过，可被自己任地丢掉了，现在连回捡的机会都没有。

    荀颂没注意到韩致行握着方向盘的手收，只是反复回味这个答案，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难以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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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她，不一样。”最终，韩致行这样说。

    韩致行直视徐佳着期待的睛，缓声：“不了，我方才说的，都过去了。”

    荀颂望着他，这是个不会解释也不会辩解，只会直接承认结果，为自己得不好的地方歉的人。正是如此，他的歉才显得十分真诚。

    “加个联系方式吗？”在几秒的无言后，徐佳把手机拿来，“那会儿我一气把你给删了，不好意思……”

    他看韩致行缓慢地眨了两睛，薄平的线再延展几分。他不知，好看、风趣、温柔……这些词跟倒豆似的正从韩致行的脑里抖落来。

    就像他会是所有父母喜的女婿，徐佳也是很多人心目中踏实能又大方的女朋友的模板，他们俩理应在一起。多少人都这么说，庄言青也这么认为，故而早早备好了彩礼。

    “晾了你一路。”荀颂有不好意思，“回我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