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不，之前国庆我在家给你拍我吃的菜，你说小炖蘑菇看着还行，我说回给你。”荀颂冲他挑眉，“说话算话吧？”

    韩致行盛好饭摆上筷，坐那儿盯着荀颂忙活的背影。比上回饭时候穿得多，看不到窄窄的一截腰，不过他嫌袖碍事挽上去一些了手臂。

    盛铎指了指自己的睛说：“画家的手厉害，睛更厉害。”

    “秀可餐不？”荀颂端着菜回，对上他那赤的视线。

    “得，那您在我这多喝。”荀颂被夸了就殷勤起来，拿起汤勺又给他舀一碗汤。

    荀颂把手指放那大碗的盖上敲了敲，“韩工——”

    韩致行换了鞋屋，看餐桌上已经放了两盘菜，这次味淡了。青椒丝和末茄，还有一个大碗盖着盖，应该是汤菜。

    不说真又要忘记了，荀颂往后磕了两椅背，“行，这周就给你。”

    荀颂坐来拿起筷，无比自在地说：“我昨天晚上就炖上的，满屋飘香，给我馋得，躺床上都还在想那一锅汤。”

    这句话说的理没问题，就是吻太过玩笑。说完他自己温和的笑容里都添了些许轻松，韩致行也跟着笑了声。

    说到到，他在周三的时候通知韩致行晚上来家里吃饭。韩致行加了会儿班，好在路上没堵车，他开门的刹那一饭菜的香味儿扑面而来。

    韩致行想起庄言青炖的汤，：“她加虫草，药味儿重，我不喝。”

    “拍照技术是实践来的，不去玩是不会提升的，我发现。”荀颂还是很在意这个他刚开始的兴趣好，总想着相机放家里蒙灰似有不妥。

    荀颂自认确实不差，“我炖汤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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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致行在这些事上一般都依他的，只说：“你定。”

    屋的灯光，白的绒地毯，还有透过整面玻璃看到的外面北城灯火璀璨的夜景。连平时不喜形于的韩致行都在这一瞬发怔——这个家太过温。

    “我争取。”韩致行这样说。

    韩致行厨房洗个手，拿了碗去盛米饭。顺带看一，这次锅里炒的青菜没有放辣椒圈了。

    他也是想不通荀荨跟韩致行是中了什么邪，对他的饭这么痴迷，连外边儿的档餐厅都看不上。

    “可以，拍得好的。”荀颂更关注照片上的景。

    “我的饭我就不客气了，你随便吃吃。”荀颂说着夹了菜开始吃，忙这半天他也饿了。

动作韩致行跟荀颂压儿都没放心上，就连盛铎此刻提起来韩致行的心绪都是毫无波澜。可能真是太“真”太“自然”了，他跟荀颂默契到无须刻意记这些。

    就算是一班就回来也忙不过来，韩致行问他：“炖这个来得及？”

    “看来了？”韩致行语气平缓。他那关于荀颂的意半都藏不住，本没法儿藏。

    “幸苦了。”韩致行盛了碗汤摆他面前。

    他抬手拍拍韩致行的肩，“你喜上个人不容易，对小荀好，别被他甩了。”

    荀颂饭不系围腰，觉得那玩意儿不仅勒着不舒服还没什么用，他都是随便穿件居家服，脏了就脱了洗。

    他侧过跟韩致行提议：“哪时候我们也去旅游？”

    韩致行吃饭不斯文也不狼吞虎咽，起码是认真品尝了味的。他真心觉得荀颂厨艺好，说：“这小儿炖蘑菇比庄老师得好。”

    “在此之前先把欠我的饭了。”韩致行缓声，“厨艺不练也要生疏。”

    “盛饭吧，炒个蔬菜就好了。”荀颂也不回地指使他。

    “来了？”荀颂空看门，很快又投到炒菜之中去。

    “我说的不是那拖家带的，就我们两个人。”荀颂不常独自游，基本上都是和家里人一起，他猜韩致行也一样。

    韩致行看他揭开盖，是飘着油的、黄澄澄的小炖蘑菇，那香气在冬日里闻着就，汤还在冒气儿。

    看完画展来，分别之际盛铎送了本相册给韩致行和荀颂，说是去世界各地采风的时候拍的，算是他珍藏的好画面。特意洗了一份送他俩，他平时忙不能常见面，当是一份心意了。

    “好看吗？”韩致行开着车，注意到荀颂一上车就在翻相册。

    韩致行没有丝毫羞赧地回答：“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