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弈宸。”他开打断没完没了的自言自语，“我有男朋友了。”

    荀颂取了围巾，无奈地笑：“摔了一跤。”

    庄禾抬一看不得了，看到荀颂几乎起来的右半边脸，连解围巾的手都施展不开，仔细一瞧居然也是的。

    起先以为脸上的伤最严重，没成想坐了一上午手掌疼得厉害，那胀的觉实在折磨人。他浑还有些，发烧了。

    “啊，好。”荀颂把右手举起来，还好左手不严重，不然真像投降了。

    祝弈宸底闪过一丝错愕，接着是怀疑。不过他也清楚，荀颂没理为他一个人守如玉七八年。

    他又看了荀颂手说：“右手给举起来，免得血往堵那儿疼。”

    “是是……”荀颂有些尴尬地接过单，他可不想有回，不过确实得护住脸，不然也太疼了。

    可不是，他现在右边睛视野都窄了一半。今早照镜给自己丑一，也就韩致行会亲亲他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好看不丑”。

    只是一个表就刺伤了祝弈宸的睛，这是他第一次直观地受到荀颂已经不属于他这件事实。

    “颂哥！”庄禾几乎是扑过去的，想碰荀颂又不敢碰，“你这是咋了？”

    “接来，无论你喜谁，你想什么，那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了。”荀颂轻叹一声，“其实早就与我无关了。”

    荀颂坐来说：“你们可别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本来就破相了。”

    说完他不知是嫌大厅气太还是怎么的，用还算好的左手解开了围巾。祝弈宸看着他动作，本想帮忙的手还未伸去，在瞥见荀颂亮着的手机屏幕时屏住了呼——和韩致行的聊天界面里是一人一个“抱抱”的表。

    他本想安安静静消磨掉光，不曾想他摔伤的事怎么的给传去，一上午办公室都在人人。这个给他带两包红枣，那个给他送杯茶，连馆路过都来关怀一番。

    荀颂极其平静地扫了他一，没了昨夜的失魂落魄。被自己的人拥着安稳睡了一觉之后，他想自己已经知该如何正确对待这段早已无疾而终的。

    “给你开止痛片和退烧药，记得时吃，多喝。”医生在键盘上打字。

    他来北城之前有预想过，但真正面对时又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他现在全靠着教养才没不不顾地追问那人是谁、对你好不好、你们在一起多久……

    “雪路上给摔的吧？”医生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没伤着骨就还算好。”

    荀颂用举起来的右手挠挠发发的角，“好，我不担心。”

    “啊？摔了？摔成这样？”

    于是他午就逃了，请假去医院。

    后来两人再无话，拿完药祝弈宸跟着荀颂走医院，他看到荀颂在手机上约车便说：“我送你吧，我在这边租了车，你发烧了别风。”

    “小伙儿帅的，回摔可记着护住脸。”医生把打印来的单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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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再瞟荀颂的脸，“脸上的伤不严重，消了就能好，不会毁容，你放心啊。”

    “是吗？”他兀自握了手，自诩冷静也没法控制颤抖的声音。

    荀颂静静地看着他，那些关怀的话语从这只耳朵跟着另外一只耳朵来，都成了喋喋不休。把自己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就在这里，他却没了昨天的怒气。

    但他没想到在医院也能碰上祝弈宸，对方明显不是来看病的，恰巧看见了自己便又凑过来。

才看到外面太了，是个好天气。他伸手去摸侧还未恢复原状凹陷去的床铺，有韩致行留的一温，他的心经过一晚上的兵荒好似又回归平静。

    “怎么的？怎么伤成这样？”祝弈宸满担忧，“看过医生了吗？有没有开止痛片？这伤起来容易疼。”

    早上荀颂走办公室，林寰寰看了他一，连忙着看了第二，惊：“颂哥你咋了？！”

    他把单递给护士，自己坐在大厅等着取药。后打开手机给韩致行发了消息，又顺势开和张希笛的聊天页面，两人的聊天戛然而止于三天前，也许那时候祝弈宸跟她说清楚了吧。

    “八年前你拒绝我的时候我们就结束了，就连互不往来也是你先删了我的联系方式不是吗？没人会一直原地踏步，包括喜你这事。”他吻自然，像在提起一桩不重要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