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哥，你不是吃这糖炒栗吗？”林寰寰剥着板栗问他。

    荀颂专心汇总文件，只答了句：“他买的不吃。”也不知林寰寰听见没。

    午，陆以观推开办公室的门，笑眯眯地跟韩致行打招呼：“午好啊，韩工——”

    韩致行翻着文件抬看了他一，“你们工作室很闲吗？”

    陆以观来坐，“忙里偷闲啊。”

    “年前事儿也太多了，差忙过去。”他抻抻手，“所以特来问一，看看你这儿怎么样。”

    “老样。”韩致行低着，一副受压迫习惯了的模样。

    陆以观摇摇，“忒不当人了，年终奖也不知多发儿。”

    话毕他瞧见韩致行拿笔的右手关节泛着红，于是多看了，“手咋了？”

    韩致行笔稍有停顿，“揍人揍的。”他如此淡定回答。

    “啥？”陆以观音调都起来了，“你揍人了？”

    他珠在韩致行上走一圈，从小到大他还真没见他这发小跟人动过手，现在三十来岁了还动起手来了。

    韩致行拧着笔盖，说：“荀颂那个表白对象。”

    “表白对象？”陆以观还真好生回忆了一，是有这号人。

    “嗯？”他反应过来，“这算啥？前任？初恋？”

    他敲敲桌，“敌打上门来了？”

    韩致行扯着嘴角没接话，陆以观便连连摇：“都说好不吃回草，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可真行。”

    “你小恋命途多舛，好容易谈上了又遇上吃回草的敌了。”他不禁慨，“所以你给人揍了？”

    韩致行没跟他多说，只是浅聊了几句讲明白前因后果，看到要班了就开始收拾东西。

    “你居然准时班？”陆以观表示震惊。

    韩致行把公文包提上，缓声：“接人。”

    荀颂手受伤了开不了车，全靠他车接车送，他也难得地在年前这几天每日时班。

    从图书馆来时祝弈宸还在，站路边上揣着手受冻。不知是冷的还是质太差，荀颂看他挨了一拳的脸现在都还青红着没消来。

    “荀颂。”祝弈宸看他来便迎上前。

    他语气很好地说：“今天我来是跟你歉的，对不起。”

    荀颂睿智的大里少见地闪过疑惑，而后很快恢复平静，只是问：“你在为哪件事跟我歉？”

    祝弈宸一时哑然，纵使他能言善辩，面对荀颂也常常说不话来。

    “你连为什么跟我歉都不知就跑过来说对不起，你只是想歉，但心里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对吗？”荀颂差气笑了，他就知。

    所以究竟是为什么歉呢？祝弈宸自己也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