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领程少爷来吧，直接带他来小少爷院里便是。”

    繁应，走的时候牧玉堂的视线还缀在他背后。

    “程少爷大抵也已听说外面那些传言了。”牧辞漠揽在牧玉堂腰后的手稍稍加了力，不动声地带着人继续往院走去，“瑶瑶会担心吗？”

    牧玉堂偏着脸望着繁小跑着离开的影，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转看向兄时眸里还着些许困惑：“担心？”

    比如……担心程逐妄听信了那些传言，觉得你失了清白，而且还是失于蛇妖？

    带着少许晦暗之的念于心中一闪而过，牧辞漠望着牧玉堂茫然无知的脸，终究没有多一言。

    “没什么，是哥哥多虑了。”牧辞漠笑了笑，带过了这个话题。

    两人前脚刚回院，过了不久，牧玉堂才刚将外衣解来搁好，程逐妄后脚便被繁领着到了。

    程逐妄显然是将牧玉堂的叮嘱仔细放在了心上，早上回去后有好好休息过的。如今脸不像凌晨时那样难掩倦意，取而代之现于其眉目间的是烈得像火在烧的担忧。

    “小瑶！”

    他几乎是像一阵风一般闯房间，牧玉堂只来得及看到一阵残影，程逐妄便已快步来到他面前。

    双臂被炽的手握住，牧玉堂稍一抬目，便望程逐妄乌黑的、焦虑重得仿佛要溢来的睛。

    但在最初的一声急切呼唤后，程逐妄再开时的话语却一时卡在了。

    他眸中绪一滞，大抵忽而想起牧玉堂不一定知外边那些风言风语——若是不知，那他可不能冒冒失失地把这些令人不悦的消息带给小瑶。

    所幸话堵在没两秒，牧玉堂望着他这副言又止的模样眨眨睛，当即便明了他心中所顾虑，开解释：“外边传的那些事，我方才去见爹爹娘亲时已经听说了。”

    程逐妄卡在的一气终于呼了来。在眉间怒火开始继续跃动之前，他的手先落来，牢牢握住了牧玉堂的双手。

    “外面那些碎嘴不明真相便在这信雌黄，真是愚不可及，小瑶，你可千万别将那些胡言语放在心上。”

    前半句话咬牙切齿，怒气填，到后面语气又顿时放缓来，温柔而小心翼翼的，话里安抚之意分外明晰。

    牧玉堂听着程逐妄的话，角忍不住便扬了起来。他微微扬起脸，雪腮朱，漂亮又矜：“哼，碌碌之人，以讹传讹，我岂会把这些谣言放在心上。”

    然而说着说着，许是因为依恋之人就在旁，如恃而骄一般，被冤枉和算计的委屈很轻易地便冒了上来。

    牧玉堂睑往敛了敛，嘴不自觉地鼓起来了一些，像鲜艳滴的朵：

    “只是这段时间我便只能先待在家里了，而且，而且……”

    他不可避免地又想起早上起来时他所期待的事，一沮丧在心间回，很快又化作想让话语的渴望。

    他被程逐妄捧在手里的手动了动，纤白的指扣程逐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