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玉堂瞪圆了的睛快速地眨了两，而后脸霎时红了起来。

    结果却听程逐妄接着：“小瑶心系于我，自然不可能答应那剑尊的求亲。总不会是伯父伯母……不不，觉也不会啊，小瑶，是不是那剑尊威胁你了？”

    “程逐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不正经呢！”

    “我……”他断绝与程逐妄提起那场求亲的念，好半晌才重新开，“阿妄，如今况特殊，这段日，你……你还是先别来找我了。”

    讨厌剑尊

    可话要前，他转念一想——以程逐妄的，若让程逐妄知他们原本已是想向程家求亲，只是被这飞来横祸般的一打断——程逐妄十之八九会当即决定由他来继续执行计划，由他们程家来上门提亲。

    一边着，他一边逐渐放正了脸，引着牧玉堂的手放在了自己前，声线温和，也很认真定地开说：

    他心属程逐妄，自然不愿让程逐妄，让程家因他而卷泥潭，受到牵连。

    不过接着他回过神来——程逐妄这本就是关注错误啊！他当即伸手掐住了程逐妄的脸好一阵搓：

    他悬在腹前的手已蓄势待发，倘若程逐妄有一怀疑他想和寂渊成亲的念，他的手就会准确无误地、狠狠地掐到程逐妄脸上。然后他会立刻上把这个揣他的家伙撵他家。

    “唉，我，我当然也想你陪在我边啊，可是你又不是不知现在是什么况——”

    但他与母亲中止计划就是为了避免拉程家，在这节骨上程逐妄若来向他们牧家求娶他，那不就是明晃晃地要与寂渊为敌？

    “那寂渊剑尊那么招摇过市地向我家提亲，你这时候不与我避嫌，若叫那剑尊知你与我的关系，不把你视作中钉呀？”

    “我也听说了那寂渊剑尊向牧府提亲的事，寂渊剑尊……修为盖世，容貌也不一般，小瑶，小瑶，难不成……”

能原定的计划实行的，上程家议亲的那回事了。

    程逐妄退步求饶的速度依然是比谁都快。等牧玉堂松了手，他便自然而然地握住了牧玉堂掐他的手，替人了泛红的指腹，反倒生怕把人贵的手指给硌疼。

    他转回低垂的视线去看程逐妄，刚抬就被人捧住了脸，得他脑袋都蒙了一。

    “小瑶，为什么忽然不让我来，不让我见你了？”

    程逐妄眉心压得很低，面上又有慌又有不解，还有像被赶家门的大狗一样的委屈：

    牧玉堂面红耳赤地呵斥，觉得这人好不要脸：

    “小瑶你先是赶我走，如今还对我动手了，呜呜呜，不是说好了最喜我了吗？”

    他抬手推搡了程逐妄的肩膀一，并未用上多大力，自然也没有真把人推开。

    “昨日你分明是被剑尊及时救回，所谓失，本是无稽之谈。这谣言能够传，便说明昨日参与搜寻你的人之中，必然有人居心叵测，颠倒了黑白。”

    程逐妄面上那些佯装的痛苦飞快褪去了，问这话时澄明的一双就凑在牧玉堂面前，叫牧玉堂都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声。

    被这样的人视作中钉，绝对会摊上很大一场麻烦的。

    “哎呀哎呀好疼好疼，小瑶饶了我吧！”

    “小瑶，我知你心意，既然我们两相悦，我更不该在这时候像个毫不相的人一般置事外，作上观。”

    他原本是想将此事当作惊喜带给程逐妄的，如今此事被迫搁置，他却也想与程逐妄明心意。

    正兀自沮丧着这几日没有程逐妄相伴，他一个人窝在家里会有多无聊——而且还有个居心叵测的寂渊剑尊要应付，过了小一会，他才发觉程逐妄没给他回应。

    他与寂渊集不多，却已然能受到其说一不二、刚愎自用的格，且此人修为、城府与影响力都远超他最初时的认知。

    权衡着利弊，为了程逐妄着想，他也只能说这有违他心意的话。

    牧玉堂在短暂怔愣后听着程逐妄的话瞪大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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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关系？小瑶与我现在是什么关系？”

    张开的早已闭合，牧玉堂稍稍抬目，灰黑的圆中映程逐妄带着些许困惑，但更多的是关切与担忧的脸。

    “我本没用力！而且我哪里要赶你走了？你不要说！”

    偏偏程逐妄这家伙还哼哼两声，放一只手捂住被他推的地方，垂着眉目皱着脸，一副好像被他伤得不轻的模样，可怜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