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

    牧玉堂呼一滞，直觉告诉他兄如今的忧虑与其手中那张信纸脱不开关系。然而当牧辞漠了山，开坦言之后，他才真正意识到突发的况有多严重——

    牧辞漠颔首，并未反驳其观，只沉声补充：

    “瑶瑶。”牧辞漠轻唤了他一声，随后话音一顿，眉目间原本勉敛着的忧再遮不住，“我原本想同你说，让你不要担心的。”

    “这封信……”他说着，向两人走近，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了牧玉堂，“也确实是母亲的字迹，上面还携有母亲的灵气。”

    欺世盗名

    “我知。”

    “瑶瑶，现在最要的是你。”

    松风听见牧辞漠后几句话，神茫然几秒。他不自觉地转目去看边的小少爷，看见小少爷压低的眉心和颤动的睫。

    “可如今，实在是……”

    那可便是天罗地网，再难有逃生天的机会了。

    相比于兄，更先开的却是松风。他说话时视线在两位少爷之间来回游转，最后是落在牧玉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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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是未同瑶瑶说起过。”牧辞漠的眉仍轻轻皱着，似乎被什么烦恼的事压低，但他向牧玉堂开解释时语气却是温和的，“那是因为我以为瑶瑶不想与我提及此事。”

    他们来到镇上也不过十来天，屋里添置的东西不多，行李很快便都收拾好了。

    “这，他是如何找到我们的？这不应该啊，我来遗境的路上还去过凤临，那里分明未有过剑尊踪迹，说明他没有查到那里，又怎会过我们歇脚之，直接在妖王遗境找到我们？”

    “寂渊找到我们了。”

    “你与我说你是去万妖堂的那一日，在你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你与程小少爷走在一起。只是我见你并没有要把他带到我跟前来的意思，我也便没有主动向你究。”

    “可是，可这不应该啊！”

    “我们必须赶动离开此地。不然若被寂渊抓住，真被他掳去万峰宗……”

    视线的停留短暂得让人难以察觉，牧辞漠面上神未变，在少顷的凝滞后他似乎无奈地轻轻摇了摇：

    “虽然不知程小少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在我们后的，但既然他都已跟来了妖王遗境，我自然不会将他遣回青州。”

    牧玉堂凝眸看向信纸，其上字迹笔发颤，开的墨像层叠的云与忧思。

    “推演之术绝非随心所，照理来说不可能推算很确的事实或未来。但是，就像生辰八字、掌纹面相能辅助人行更确的推演一般——至亲也是同理。”

    “《三盘志》中有记载，以至亲之血作媒，能够化绝大多数的推演之术。”牧辞漠面沉凝，解释的话语后方觉失言，忙声安抚面煞白的牧玉堂，“瑶瑶莫怕，我有随带着父亲母亲的魂灯，魂灯如今依然活跃，说明他们应当并无危险。”

    松风虽然面惊诧，但反应过来得也很快，当即沉着眉辩驳。

    “母亲他们不由己，已‘应允’了寂渊的求亲，甚至还‘赞同’了寂渊的提议，让婚礼在万峰宗举行。”

    此言既，震惊的神转移到了牧玉堂与松风脸上。牧玉堂瞪圆了看向兄，准备好的说辞一句都没用上，他一时都没能控制住语气：

    “剑尊手通天，他大抵并非是靠循迹跟踪一路找到我们的，不然他如今就已在遗境，向我们动手了。”

    “母亲大抵是在被取血之后看到了寂渊施术，从而得知了我们如今所在的位置。只是，这封信虽是加急送来，但寂渊在她写信时便已准备离开青州，如此推算来，最迟两日之，寂渊便会赶来妖王遗境。”

    “我更倾向于以为他是靠推演之术定位到我们的位置的，瑶瑶，就像我之前和你说的——他算了你的生辰，从而准确地在你生时来到青州一般。”

    “你知？不是，哥哥是什么时候知的？你从来都没与我说过啊！”

    “那怎么办？若是他能依靠推演算我的位置，那我们岂不是躲到天涯海角都无济于事？”

    “即便剑尊修为，他到底是修真界中之人，而命理之术究其本质乃是上神之术，他绝不可能对其掌握超至那般程度。”

    牧玉堂抬目与兄相视，质问时语调急切，当然，那急切并不是针对牧辞漠而来。

    短短几字，让牧玉堂与松风俱是神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