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诚意，狱神，你似乎很不服气？”

    顾珩盯着屏幕，慢慢打一行字：“除了比赛别的我都不在乎。你直接说，省得我猜。”

    聊天框沉默了几秒，新的消息了来。

    “简单，开直播。”

    “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今晚是你不服从赛训安排，微博再发一篇歉，这件事就算过去。”

    顾珩底闪过一瞬间的狠戾，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段逐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老有能耐了？靠老爹上位的人，也跟我谈职业？”

    段逐川终于端不住架，一恼羞成怒，“你他妈什么意思顾珩？”

    “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再也打不了职业，你信不信？”

    “你算什么东西跟我讨价还价？”

    “别人喊你句狱神，你就真当自己是神了么？”

    ······

    段逐川破防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顾珩嫌烦，给他设置了免打扰，不见心不烦。若不是去截图，顾珩甚至还有十几条消息未读。

    再看一次，顾珩甚至有想笑。

    你这人，到底图什么啊。

    顾珩也想过很多次，早期林归尘为什么总劝他别打了。

    最开始他以为是林归尘后悔了，后悔带自己走上这条路。

    可回过再看又不像那么回事。

    自己的试训考留队，每一步全是自己走来的。林归尘最开始的，也不过是把night教练的联系方式给了他，谈不上带自己圈。

    当年青训教练通知统一带外设，林归尘顺提醒了一句，让他把平时训练用的设备一起带过去。

    顾珩当时还有些纳闷：“不就一台电脑吗？”

    也是那时候林归尘才知，顾珩跟自己双排一直用的是一台不知多少年前的破笔记本。

    屏幕小，分辨率低，画面一复杂就开始掉帧。

    可就是在这样的置，顾珩打了让他都觉得十分惊艳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