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尘接过手机，笔录记得很细，赛事开始前收到的那笔钱都有转账记录或监控能够印证。

    还有人以现场观众的份向赛事组举报顾珩状态异常，烈要求赛后检，那封举报邮件的发送时间，恰好在工作人员换掉饮料之后。

    从药到检再到消息在官方通告发布前去，证据链完闭合。

    林归尘翻到指使者姓名，“段逐川。”

    宋时序：“他没亲自联系那个兼职，中间还隔了两个人，不过转账账和通话记录都指向night，警方顺着查去，最后的人就是他。”

    宋时序盯着笔录，觉得匪夷所思：“顾珩已经转会了，night拿了一千两百万，他们之间以前有矛盾不假，可人都走了，他还费这么大力气这件事图什么？”

    林归尘想起拍摄定妆照那天，段逐川在自己面前恼羞成怒的样瞬间就有了答案。

    宋时序低骂了一句，“night的经理早上给我打了两个小时电话。”

    “说段逐川年轻，事冲动，希望俱乐之间私解决。”宋时序扯了扯嘴角，“还说当初一千两百万的转会费可以退一分当作赔偿。”

    “别收钱，收了钱质就不一样了。”林归尘说，“况且，谁稀罕他的钱。”

    “我当然没答应，不过你现在说谁稀罕他的钱。”宋时序收起手机，他抱着手臂，揶揄，“那几天是谁到借钱？”

    林归尘看向他。

    宋时序轻咳一声，把话绕回来：“我已经回复联盟，照规章理，不接受私和解。赛事方今天会公开调查结果，night那边也得声明。”

    “不够。”

    宋时序里闪过一丝疑惑，“你的意思是？”

    “送他局，这构成故意损害他人人安全了。”林归尘想起顾珩昨天那个样，心疼得，这药还不知会不会残留在里。

    “我去和法务沟通。”宋时序，“ix养的那群律师，工资总算没白发。”

    他说完便推开台门，临走又回：“你也去睡一会儿，人醒了有队医照顾，不需要你二十四小时守着。”

    林归尘没应，宋时序早已习惯他这副态度，摆摆手走了。

    台安静来，远的城市已经醒了，晨光从楼宇之间铺开。林归尘站在风里，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顾珩过去很多年。

    小时候穷得只能熬夜接陪玩，了职业在night的阵容里被段逐川掣肘。

    顾珩的日太难走了。

    台外传来房门开启的声响，林归尘转去。

    顾珩已经醒了，上披着一件宽松外，许航和陈嘉言一左一右搭着他的肩，半推半扶地把人往楼带。

    “今天不舒服就别训练。”许航说，“反正这两周常规赛暂停，少练一天又不会变菜。”

    “队医说药可能还要代谢一阵，你心快就上说。”陈嘉言鼻音还没完全好，念叨着，“昨天联盟那群人真有病，查到里有东西还让你继续检，次比赛谁敢碰他们送的饮料，我把谁的手打断。”

    许航在旁边添油加醋，一会儿骂联盟草台班，一会儿嚷着以后往赛事席搬桶装。

    顾珩被夹在中间，脸上带着无奈，林归尘看着他们沿楼梯往走。

    顾珩似有所觉，回过，他冲林归尘轻轻扬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