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成哼了一声，伸手翻了翻那沓文件，一页纸来举在手里：“你为他们着想？为他们着想就是给秦骁一个从向导工厂里改造来的傀儡向导？给苏橙一个基因异常的哨兵？”

    袁启明的脸瞬间变了：“这……我不知他们有问题，那个孙佳楠是检测那边挑来的，林望是苏橙自己选的，跟我没关系啊！”

    余建成看着他，没有接话，只是把那张纸放了，又翻了一页：“真的跟你没关系？那向导工厂的事呢？你压着专案组的调查不让他们查，又是怎么回事？”

    袁启明是没想到上面的人这么快就查过来了，谁透的消息？不对，他有些发抖地瞥了一会议桌对面，神犀利的姚挽，他早该知姚挽不好惹的。

    最后他的狡辩变得无力，余建成当机立断，把袁启明停职审查，塔台不可一日无首，在塔这个位置缺失这段时间，由姚挽担任代理塔。

    袁启明的脸彻底白了。他转看向姚挽的时候嘴还在发抖，但姚挽没有看他，只是站起来朝余建成行了一个军礼：“承司令信任，挽一定不负所托。”

    会议散去后，余建成单独留了姚挽。两个人站在会议室窗边，窗外的d区塔台主楼在午后的光里廓分明。

    “我听说你手上收集了不少东西。”余建成对姚挽有了解，年纪轻轻作为不少，是个好苗。

    姚挽没有否认：“有一些。”

    余建成了：“那就放手去。现在你们想查什么就查什么，这些祸患，早除最好。”

    “司令放心。”

    余建成拍了拍他的肩膀，确认周围没有人听墙角，他切换了一副八卦的模样：“对了，秦骁和苏橙那边……况怎么样？还有复合的可能吗？我听说这次他们闹得严重的。我还打算年后把他俩调到总塔台去呢。”

    姚挽沉默了片刻，语气说不上确定，但也没有否认：“可能……还大的。”

    医疗室这边，苏橙是因为刺激过度和极度脱加上神力被哨兵的制榨而导致的昏迷，经过姚边云的一番诊治基本没什么大碍只需要等苏橙醒来就好，听到这个结果秦骁松了气，同时疑惑：“你嘛这么看我？”

    姚边云的睛藏在报告单后面，看秦骁的神像在看什么可怕的东西，声音不大，但带着惊叹：“畜生啊……骁哥。”

    秦骁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姚边云继续说：“我刚刚给苏向导检查——脖和腰上的掐痕、肩膀和的咬痕，加上神力被制压榨的迹象……”他停了一，作为向导，他真的觉得，惨不忍睹。

    秦骁尴尬极了：“我当时，也不知，我会暴走……”

    “你有没有想过，等苏橙醒来，着那一伤，要求解绑哨兵，那是连塔台都帮不了你的程度。你不仅终不能再跟苏向导接，甚至不能再绑定其他向导。”

    秦骁当然知，他垂着，心里憋屈，他被查了令哨兵兴奋甚至暴动的药，最后查到药是在孙佳楠给他的那瓶中摄的，他气冲冲去找孙佳楠，却得知，孙佳楠和林望齐刷刷脑死亡，现在还在医疗抢救。

    他甚至都不知去哪撒气，到底是谁想害他啊！

    小兔……不弱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