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予坐回去，盯着他车的背影，忍不住在脑里问017：“他是不是在我？”

    017：［你什么？］

    “不知，听着像。”

    正把许谦从后座往外拽的江戾极轻地叹了气。

    宋时予探半个：“很重吗？真不用我帮忙？”

    江戾：“不用。”

    017：［江戾只喜过一个人。］

    宋时予的注意力被拽了回来，觉得这事云里雾里：“江戾喜的人和许谦以为的不是同一个人？”

    ［你自己去问江戾。］

    “就一句话的事，你非得说一半留一半，吊我胃？”

    ［对。］

    “你这系统不实在。”

    017一也不吃他这：［今晚我维修，不在线。］

    说完彻底没了声。

    宋时予嘀咕了一句：“四维空间到底有什么好维修的。”

    江戾这时候回来了，拉开车门坐驾驶座：“回家还是去哪？”

    宋时予收回神：“回家吧，辛苦你了，江总。”

    江戾没接这句话，只是发动了车，过了片刻才开：“你跟许谦很熟吗？”

    “今天刚认识的。”

    “他刚才喊你义父，我以为你们之前就认识。”江戾说，“中他也经常这样喊人。”

    “可能喊习惯了，喝醉了也叫。”

    江戾不置可否，没再追问。

    车停小区，宋时予车时暗暗松了气，觉得这晚的氛围实在有些压人，终于能逃了。

    电梯门一开，他迫不及待地跨去：“明天见，江总！”

    后没有回应。

    他走到自己家门，把手伸袋翻了个遍，钥匙始终不见踪影。

    他在心里喊了两遍017，没有任何回应。

    好，维修去了。

    后忽然传来一声门锁转动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