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垂眸看了他一：“班了就不用叫江总。”

    宋时予拿到了风机，开始对着发一顿。

    宋时予挤沐浴的时候，觉得这味有熟悉，低凑近闻了闻，桃味，和他家里那一瓶很像，只是包装不一样。

    宋时予到一半，余光瞥见江戾一直盯着他看。

    他毫无察觉，只顾着把发拨来拨去，动作没什么章法，像一只刚从里爬来拼命甩的动。

    一想到江戾这么一个大的人用桃味沐浴，他就忍不住想笑。

    “很多人这样发，”宋时予笑，“这样得快。”

    他赶转过，双手接过那还没电的风机：“我自己来吧，江总。”

    宋时予洗完了个气味十分熟悉的澡，不自觉把这里当成自己的领地，大摇大摆走浴室。

    看不懂。

    “好的，我自己来吧，江戾。”

    再偷看江戾，江戾神里带着些许满意。

    “没关系，旧的也行。”

    江戾比他大半个，衣服穿在上大了一截，不过睡衣宽松些也无伤大雅。

    宋时予心里猛地一，差没拿住风机。

    完发，宋时予立刻蹿回自己房间。

    江戾翻了一据他说是不常穿的睡衣递给宋时予。

    “行。”

    主卧和客房旁边各有一个浴室，两人各自洗漱。

    “但对发不好。”

    他家里那瓶是017给他置房时自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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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该不会是他吧？

    他扑到床上，摸手机，发现自己被拉了一个叫“成功男人的背后”的群。

温，推过来一杯，表带着一丝歉意：“家里没有新睡衣，你可能要穿旧的。”

    一只手胡拨着发丝，另一只手快速挥动着风机，像这样挥得快一些就能更快似的。

    宋时予低，把风机移远一些，动作放轻柔了，一一地捋开的发尾。

    这画面过于熟悉，他几乎没多思考就走过去了，直到在江戾面前坐才猛地想起他们现在的关系，以及江戾的取向。

    他不能再让江戾透过这些细小的习惯认什么了，好吓人。

    “你说得对。”

    他当年就在江戾面前过一两次发，后来就被剥夺了自己发这项权利。

    这都能在他记忆里留痕迹？

    【秘书秦薇】：迎成功男人背后的贴助理宋时予［礼炮］

    风偶尔宽大的衣领里，把布料鼓起来一会儿又落，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肩线。

    房间显然没人住过，但净得一尘不染。

    “……有什么事吗？”他停动作。

    一去就看见江戾手里拿着风机，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帮你发。”

    “没事。”江戾微微皱了一眉，像是在回忆某段已经模糊了的画面，“总觉你发的样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