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欣赏了一会儿他挣扎无果的样，才淡淡补了一句：“你这辈都别想了。”

    等到你的警察朋友找上门

    宋时予虽然气成河豚，但还没被怒火冲昏理智。

    江戾在重逢第一就用那怨恨的神看他，说明他第一面就认来了，难怪态度那么特殊。

    但江戾总不可能看一面相就知他睡姿差吧。

    “你到底是怎么认我的？”

    江戾语气平淡：“怎么，要取教训，次争取别被我认来？”

    宋时予被噎了一：“……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没想离开你，我只是想知。”

    “你送给我的那把弹弓上，有你的自画像。”

    宋时予：“……”

    宋时予：“……？”

    宋时予提醒他：“那是卡通画。”

    江戾面不改：“很好认，你留了自己的特征在上面。”

    宋时予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离谱：“我的特征？这世上又不只我一个人右耳上有痣！”

    “但我这辈只见过你一个。”

    “……”

    “而且，你的简历难不是在暗示我吗？”

    “我又暗示你什么了？那简历又不是我写的！”

    “那是谁写的？”

    “是……”

    宋时予顿住，他不确定能不能暴系统的存在。

    江戾微微眯起：“不能说？”

    宋时予迅速在心里给017留了条言：“017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不在这几天我们这儿都变天了。江戾早就认我了，什么都猜到了，你知不知？你要是早就知但没告诉我，我跟你没完。还有就是，系统的事，我能跟他说吗？”

    突然一痛，江戾手上用了力，把他从思绪里拽了回来。

    “你在跟谁说话？”

    宋时予慢了半拍，有些心虚地回：“我不是在跟你说话吗？”

    江戾没有接话，原本着他耳垂的手指慢慢到他脸侧，沿着肌肤轻轻抚摸，动作很温柔：“你脑里，是不是有个能跟你对话的东西？”

    宋时予脑“嗡”的一声懵了，不知江戾怎么连这都能猜来。

    江戾的指尖顺着他的颌线缓缓动，宋时予只觉得被他碰到的地方像过了一阵酥麻，他的半边脑都麻了。

    “我小时候就觉得你不对劲了，宋时予。你是不是经常跟我说话说到一半，就去跟你脑里那个东西说话了？”

    宋时予没有说话，睫不自觉地颤了一。

    江戾的大拇指轻轻蹭过他的嘴角：“为什么不说话？所以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其实一直有第三个人在，是吗？”

    这话听着像在说闹鬼，又像是在说宋时予背着他藏了一段关系，给江戾了好几年的绿帽。

    宋时予想解释说那系统又不是人，可他没法讲清楚

    “不是说不会抛我吗？你连你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来、脑里有什么东西都不能告诉我，怎么保证不会抛我？”

    江戾的指尖顺着他的后颈慢慢往，抚摸过一寸寸脊。

    宋时予刚才颐指气使让他涂的药现在已经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