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予的腰颤了一，心也跟着缩了一，没有说话。

    “除了你，没有人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

    “到我问了。”江戾说。

    他“嗯”了一声：“现在放得了？”

    光落在他脸上，的，他眯起，被这真实的意照得舒服。

    宋时予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可以答，无非就是“有”或“没有”两个答案。

    “就因为这个吗？”

    江戾知他这句话里有分，他不是为了他才来，是为了他的家人。

    他在江戾怀里转了个，面朝他，抬起。

    “你说你前两次没办法选择离开方式。”江戾的手缓慢地挲着他的腰侧，一边又掐着不让他躲，“那么，你前两次有权利选择离开或者留吗？”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开时声音很轻，“我是为了你才来的。但我那个世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他们占了我人生很大一分，我放不他们。”

    -他不是一般人，他是能面不改目睹全家咽气的反派！观察你个小豆丁绰绰有余！

    “还有，”江戾说到这里，底浮起一淡淡的笑意，不过宋时予背对着他缩在他怀里，没看到，“你不觉得你每次打人都那么重，对方上却一痕迹都没有，就光痛，很可疑吗？”

    但如果他真能接受，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

    宋时予愣了一，脑里仔细回想江戾平时是怎么的，发现自己完全记不起来，每次被吻的时候他都昏昏脑，本无暇学习。

    许谦像是能斗得过江戾的人吗？

    你为什么被锁着？

    “我看着你打的，两次都是，没轻没重的，像是一也不怕打死人。”

    江戾垂眸看着他，神平淡，像是宋时予说什么他都会接受。

    他当时不以为意，现在看来099句句良言。

    他浑上只了一件宽松的睡衣，底没穿什么，在外面的肤上全是浅浅的痕迹，坐在江戾怀里不太敢动。

    江戾像前几天在电梯里一样，无动于衷。

    “我问你什么你都不说。”

    宋时予给自己找补：“有没有可能我打的本来就不重，是他们在装。”

    但听到的时候，心还是不可控制地愉悦了一。

    这话说的宋时予不仅腰背酸，心也开始发酸发了。

    宋时予：“……”

他们前几天买的那只懒人沙发，江戾坐去，宋时予窝在他怀里，晒着太。

    宋时予这次掌握了一半的节奏，退开时不像平时那样只顾着息，他看见江戾微微泛红的嘴和动的双。

    他只好凭着觉，小心翼翼地试探，江戾的安静地躺着，没有反客为主的打算。

    宋时予没有回答，仰贴上了他的。

    “你问。”

    “……”

    宋时予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099说过一句忠告。

    “很明显。”

    宋时予学着江戾平时吻他的样，试探地撬开他的牙关，刚探来，江戾的就顺从地打开了一。

    他歪着，往江戾肩膀上靠了靠：“你要关我多久？”

    “说明那些我暂时不能说，你换一个问嘛。”宋时予一也没在怕的，语气里带着一被惯来的理直气壮，“我要先问你。”

    宋时予了一自己的嘴，觉得氛围没那么僵了。

    “哪里明显了？”

    江戾的声音落在他耳边，语气平静，像在确认一个他已经知答案的事：“这也不能说？”

    “那正好，趁这段时间，把那些藏着掖着的事都翻来聊一聊。”他仰起脸，对上江戾微微垂的视线，“反正你也跑不了，我也跑不了。”

    宋时予试探了好几遍，觉得江戾大概不会给他什么反应，正打算退来换气，江戾忽然动了。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说不。

    “等到你的警察朋友找上门。”

    “我姑且相信你这次认我是因为我的自画像，但你中的时候是怎么认我的？”

    他没想到自己在江戾面前暴得这么早，那他在江戾面前岂不是跟个透明人没两样？

    一只手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压来，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带着他验齿缠的节奏。

    要不要这么极端？

    “你问吧。”宋时予还沉浸在自己早已被看透了的震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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