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来找我。”

    贺裴接着说，目光灼灼，“等你过来找我，找我帮忙。”

    祝砚脑转了半天才消化这句话：“所以你当时消失，是在等我主动找你？”

    “是。”

    “可我当时以为你是来追杀我的……”

    “所以你就跑？”贺裴语气里的怨气更重了，“也不回地跑，我若是再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就把我给忘了？”

    祝砚被他说得有心虚，又觉得莫名其妙：“我哪知你是那个意思！你当时蒙着我睛，完就走，一句话不说，谁知你怎么想的？”

    贺裴一气，了眉心。

    “我蒙你睛，”他放手，看着祝砚，一字一顿，“是因为那时候我……”

    这话说到一半，生生断掉了。

    祝砚：“？因为什么？怎么不说了？”

    贺裴没回答，不太自然的别开脸，耳隐隐泛红。

    他忽然有了猜测。

    但又觉得不太可能，贺裴哭什么？

    不过还是问了：“那时候我脸上被的乎乎的该不会是你……”

    “不准说！”贺裴打断他，语速很快。

    很像是盖弥彰。

    祝砚愣了愣，乖乖闭上嘴不再说话。

    不过睛却控制不住弯起来。

    那就是了。

    真的哭了啊。

    “不许笑。”

    祝砚闻言偷瞄旁边人一，否认：“我没笑，师弟看错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齐晔悠悠转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先茫然地看了看屋，然后猛地坐直，左右张望：“祝师兄呢？！”

    贺裴正坐在他对面看书，闻言也不抬：“什么祝师兄？”

    “我刚刚明明看见了！”齐晔着发疼的后颈，急切，“祝砚师兄！他就坐在这儿！”他指向祝砚刚才坐的位置，但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祝砚此刻正蹲在里间的屏风后面，屏息凝神地偷听。

    贺裴放书，平静地看着齐晔：“你看错了。”

    “不可能！”齐晔持，“我睛好得很！那就是祝师兄，虽然样变了，但我认得来！”

    “你这些天是不是又在试炼新丹方？”贺裴忽然问。

    齐晔一愣：“是、是啊……怎么了？”

    “用了幻心草？”

    “用了，哎？你怎么知？”

    226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11

    “幻心草服用过量会产生幻觉，”贺裴面不改地胡诌，“你刚才来时神涣散，脚步虚浮，显然是药效未散，看到幻象了。”

    齐晔将信将疑：“？……真的？”

    “我骗你什么？”

    齐晔眨眨，还是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那幻象也太真实了吧？

    不过想想之前祝砚和贺裴的关系，若是祝砚真的现在他这里，两个人早就打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