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他仍然要打趣：“你可不要因为嫉妒我这张成熟英俊的脸，就给我划一个刀疤来呀。”

    言无咎沉默半晌，哼笑一声，尾音拉，竟听几分轻佻，“我嫉妒你？有趣。我的匕首现在还在你的脸旁边呢。你可不要刻意逗我笑。”

    微凉的刀锋落在脸颊旁，陆小凤说不清自己的心越来越快，究竟是因这锋利的武就悬停在自己的脸上，还是因为那张近在咫尺、所以存在格外明显的面容。

    就算作为朋友，这个距离也有些太过亲密了吧。

    这个想法莫名自他脑海中升起，他觉得咙有些发，是想笑吗？该把这句话说给言无咎听的。

    想称赞他，好稳的手，这同为夫人画眉是不是也没什么区别了？

    但这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好像一旦说来有什么东西就会不可避免的改变了一样。

    索只沉默着，看向对方认真的脸庞。

    这是无需嫉妒世上任何一个人的脸。平常见他，多看他的气势，看他冷清的眉、看他罕见的讥笑的表。但当他沉静来，人与人的距离拉近……

    这是一张毫无疑问，只瞧着就会让人忘记呼的面容。

    陆小凤仔细端详了片刻，对上他的睛。

    那人轻声：“闭，眉要落里了。”

    他闭上的同时，后槽牙微微咬住，抵在上颚，不着痕迹咽一唾沫。

    等到匕首从他的脸庞拿开，那个人的指尖还在他的眉骨上和嘴上轻轻的扫了扫，最后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样就对了，你瞧瞧。”

    陆小凤睁开，看了一镜。

    的确说不上哪里有所改变，但瞧着就是更致了一些。

    太致了。以至于显得有……不像他。

    将那陌生全归咎于眉和胡，他快速眨眨睛，一气。

    “好看，的确是好看。”

    他对着镜左瞧右瞧，视线再不敢往言无咎上靠。

    “好手艺，多谢你。这样漂亮。胡这东西，天天都会、天天都要修，我可没有这样的好手艺……啊，我都舍不得眨了。”

    言无咎撇了他一：“真这么喜？好啊，诚惠，贰佰纹银一次，日后上岸我就靠给陆小凤陆大侠修胡补贴家用，一天只消工作一炷香时间就好，咱们两人都兴。”

    “这样便宜？那还是我赚了。”陆小凤摸着胡笑。

    言无咎不语，将匕首清洁净，又回拐杖里。

    “只瞧这匕首上的宝石，还有这样藏剑无痕的机关术，就值得这价格了，这样想想，还是你亏了。”

    “德行。”

    这自然是玩笑话。他们都心知肚明，等到了岸上原有比现在更加麻烦的况要面对。

    然而，如今这样的俏话说，就好像未来两个人之间也势必有所联系一样，让漂泊的心也稍有安定。

    “好了，既然不是梦，就得好好行动起来了。”陆小凤活动了一手脚，又搓搓自己的脸，摆一副凝重的神。